任盈盈取来从空间竹屋里找到的几个大木箱,两人將一百份原粉小心翼翼装进去,每层之间用乾草隔开,防止碰撞。
“搞定。”何雨柱合上箱盖,长出一口气。
他从空间退出,外界正是傍晚。夕阳从窗欞照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何雨水在院子里练马步,小脸憋得通红,但腰杆挺得笔直。任盈盈从空间出来后,走到院子里检查徒弟的姿势,伸手在她膝盖上拍了一下:“下沉。再扎半个时辰。”
何雨水咬著牙,额头上的汗珠滚落下来,但没喊一声累。
何雨柱看著这一幕,心里涌起一股满足感。
他走到灶台前,生火做饭。今晚吃白菜猪肉燉粉条,用的是灵泉浇灌的白菜和空间里醃製的五花肉。粉条是任盈盈从供销社排队买来的正宗红薯粉,筋道有嚼劲。
不多时,锅里飘出浓郁的香气。
何雨水吸了吸鼻子:“哥,饭好香啊!”
“再扎十分钟,扎完吃饭。”何雨柱头也不回。
任盈盈站在枣树下,看著何雨柱忙碌的背影,嘴角浮起一丝微笑。
这个男人,既能挥拳碎砖,也能持勺做菜;既能运筹帷幄,也能洗手做羹汤。他是她的丈夫,是她在这个陌生世界里最坚实的依靠。
“吃饭了!”何雨柱喊了一声。
三人围坐在枣树下的石桌旁。何雨水早就饿了,端起碗就吃,腮帮子塞得鼓鼓的。任盈盈吃得慢条斯理,但筷子也没停。何雨柱给两人夹菜,自己才端起碗。
“哥,你这几天在忙什么呀?”何雨水嘴里塞著粉条,含糊不清地问,“我看见你和盈盈姐关在屋里,一关就是一整天。”
何雨柱笑了笑:“做药。”
“做药?”何雨水眼睛一亮,“是救人的药吗?”
“是。”何雨柱摸摸她的头,“救很多人的药。”
何雨水用力点头:“那我以后也要做药!当最好的大夫,救最多的人!”
任盈盈伸手捏了捏她的小脸:“先把马步扎好。”
何雨水小脸一垮,但还是认真地点头:“扎!”
何雨柱和任盈盈相视一笑。
夜色渐深,何雨水睡下后,何雨柱和任盈盈坐在枣树下,將最后一批烟燻剂原粉从空间取出,整整齐齐码在杂物棚里。
一百份,封装完毕。
“明天初六,”何雨柱说,“后天交货。”
任盈盈点点头:“然后呢?”
“然后……”何雨柱望著夜空,目光深邃,“然后去前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