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
以这位阁下的本事,树妖族地的阵法哪里就能将人给困死在那里呢?
不能一击必杀,那必是结了死仇。
树妖老祖还没老糊涂到去自掘坟墓。
“来了,他们都来了!!”阿蝉脸色苍白,隐有恐惧之色。
“孩子,你看到了什么?”
树妖老祖慌张转头,满眼关切。
“是。。。。。。是恶兽,无边无际的恶兽。”
“没事,没事,那些畜生进不来这里,阿蝉不害怕。”
“还有灵尸,是没了灵尸王的狂躁灵尸!”
“他们想彻底的摧毁秘境!!”
树妖老祖面色格外凝重。
本以为他先下手为强得够快,没想到那些人也不遑多让。
好在有这尊大佛在这,也不至于毫无还手之力。
话又说回来。
神降那老不死的还真是一如既往的心狠手辣,阴险狡诈。
“赤日高照,容不得他们放肆。”
秘境爆炸一波带走的可不止三两人。
神降也只敢试探而已。
“不!”阿蝉大惊,“还有,还有。。。。。。他,他也来了!!!”
“逃,快逃!”
“冷静!”树妖老祖抓住阿蝉的胳膊,对着她那染上猩红的眼睛,“阿蝉,看着我!”
“别啥他们,阿爹阿娘!”
“老祖,不要!”
“咚。”
阿蝉身体软软倒下。
“你干什么?!”树妖老祖怒目而视。
“她看到不该看到的,再继续下去就只能当个瞎子了。”宁若安道。
树妖老祖揽住阿蝉,确定她的确只是晕过去,深深松口气。
“这毕竟是我们家好不容易才找回来的孩子,难免紧张些,并非故意冒犯阁下。”
宁若安看看安静的山洞,又看看晕倒的阿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