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都搭进去半条命,怎甘愿被被别人摘了果子?
“这不是普通的血茧,就算你是妖族,被困在里面也只有死路一条!”紫衫磨牙。
“不牢操心。”
【宿主大大,你是故意给鸣焰制造机会?为什么啊?】
圆茧可不是个什么好东西。
宁晴和的血脱离了身体,是会吞噬同类不断强大自身的。
998看看鸣焰。
他的确是死心眼了一点,但也罪不至此。
树妖老祖若有所思的摸着下巴。
这位阁下的行事往往很是出人意料。
当真只是顺手所为?
他抬头就能看到被好好护在枯树后的阿蝉,心暂时放回肚子里。
“嗤。”白斗幸灾乐祸,“二长老果真是年纪大了,连到嘴的鸭子都能整飞。”
“闭嘴!”紫衫怒目而视。
死怪物。
“宁岁夫妻的血,交出来。”
“你究竟是谁?”白斗警惕打量。
古兰村可是个极为难啃的硬骨头。
好几方联合起来围攻,十多年来都没能更进一步。
好不容易遇到他们自动离开那邪门地方。
大长老可是付出极为沉重的代价,才勉强得到些血液。
消息怎么还走漏了?
紫衫再也笑不出来。
宁岁。
那可是宁若安的养父。
莫不是受了这副样貌的影响,爱屋及乌。
大大的不妙啊。
宁若安上前一步,恶兽连滚带爬的远离。
“呃。”
白斗身体不受控制的漂浮在半空中,脖子被无形的大手狠狠扼住。
咔嚓咔嚓的骨头脆响声如死亡倒计时。
“拿来。”
“咳,咳咳咳。。。。。。”
白斗不过坚持了几瞬,便服软。
“交。。。。。。我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