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绝无半句虚言。”白斗深呼吸,“阁下不信大可自行验看。”
宁若安抬抬手指,盛装鲜血的拇指玻璃瓶不约而同的飘到她的面前。
只是一眼,她便已经能确定真假。
【宿主大大,白斗到底怎么得到阿爹阿娘的血啊?】
998数据库都快翻烂了,愣是没找到任何的重合时间线。
可以说。
宁岁夫妻和神降,乃至于面前不敢以真面目示人的七长老,都是素未谋面。
【难道是宁晴和安排的偷袭?】
【可阿爹阿娘他们也没出面啊。】
那些杀手也好,死士也罢。
最多也就是在古兰村外制造些动静,用于恐吓威胁。
但在进村都不能的情况下,能做的也极为有限。
宁若安有些沉默,挥手将盛装鲜血液的磨制玻璃瓶收起来。
“以你的天赋起誓,今后不得再对任何宁家人动手,否则将会彻底沦为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人。”
“什么?!”
白斗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什么样的疯子才能提出这么过分的要求?
他只是暂时落了下风而已。
何必折辱。
紫衫完全没有任何兔死狐悲之感。
她就那么有一搭没一搭的研究圆茧,大部分注意力都集中在这边。
“发誓,或者现在我就送你去见你的神主。”
哎呀。
神主还是有点幽默在身上的。
反正待宰的羔羊又不是她自己,紫衫可乐意看戏。
“。。。。。。”
白斗沉默以对,却在感觉到逼近的危险后心神大乱。
“天底下宁家人何其之多,我总不能谁都不能动吧!”
冷汗如雨般接二连三的滑落肌肤,带来阵阵冰凉的战意。
“你没有讨价还价的资格。”
“七长老,机不可失啊。”紫衫皮笑肉不笑的提醒。
白斗深深闭眼:“好。”
“从今往后,我不得以任何理由,任何方式研究宁家任何人。”
“若违此誓言,天赋尽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