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着过大白色白衫的芙娜小姐,里面很明显的没有胸罩,但内裤还穿在原处,在用“不穿胸罩睡觉很舒服”的答案解惑广子且新问题后,阿芙娜身体麻溜的爬进了被子中。
这不得不又让广子且领略到“催化剂”的强项催胆作用。
在广子且拉上灯,两人并排躺在一张床时,阿芙娜又感觉到了新的粉色物质,她没有厌弃,她知道的,那些粉色物质越多,越说明红绿色的东西在少去,广子且的痛苦也会越少。
翻身,抬腿,阿芙娜用上面的腿压住广子且的腰,然后用手费劲将一直没彻底消退下去的肉棒夹在大腿的根部,然后慢慢调整身姿倚靠在广先生身边。
在身侧人弯头疑惑的目光中,她自然的回答道:“我现在可还是大胆状态,你就放心把那些绿色的、红色的痛苦变成粉色送过来吧,我会全盘接收的。”
“明天就不好说了噢,所以尽情…”
“我在害怕,害怕失去吧…万一明天的你不是你,万一今晚上只是荒唐的错误,万一…”
女子尽最大的努力,将身子迎过去抱起了广子且的头,她只是淡淡说“如果明天的我不再是今天的我,如果今晚是荒谬;那就请你——将明天的我变成今天的我,将荒谬变成正确。我不是说了吗,我们的相遇是奇迹,是巧合中侧漏的奇迹,那我相信,我们的一切都会是奇迹,奇迹可是科学研究中最伟大的名词。”
“奇迹嘛,哈哈,对啊,奇迹。”
……
“所以,睡吧,在对我的宣泄中尽情睡个没有噩梦的好觉吧。广星桀……”
“你怎么知道那个名字,嘶,别碰那里!”
“不舒服吗?”
“回答我问题!”
“肯定知道的。”
“我不是怪你,哈啊!你!”
“没事的没事的,只是个名字,别的那些你及时截断了嘛。”
“那就好…等等,会脏。”
“没事,明天洗洗就好了。”
……
“其实应该你给我讲讲那些我一知半解的记忆的。”
……
“喂!别装睡,不要,你是狗吗!?”
……
“我怎么感觉忘了件事一样,不是爷爷,爷爷其实明白…”
……
“啊哈,哈啊——啊,啊,啊。”
……
“晚安,广先生。”
“晚安,芙娜。”
……
这一夜,广子且没有再梦到那些过去的亡灵,那些战争中的亡灵,不管是敌军还是友军,他们都曾像是活在广子且的意识中。
他无法分辨到底是真的索命幽灵,还是由自己的愧意和恐惧、胆怯招致的幻想。
在那无数个过往中,仇恨充满伤痕的海洋不断泛起潮浪一遍又一遍淹没他,直到让自己活在那毫无意义的过去中,变成一个逃避者、一个弃军、一个逃兵;无意义的虚无是这叛逃的旅程中唯一伴身的同伴,在那不似回头的损耗里,最好的解放与出路就是跑去与虚无结伴。
但现在,像是随时会破碎的气泡——从海中浮现了出来,或许是个谎言吧,或许随时会破碎吧,可是,可是啊,那是,那是拯救,是对自己这背负罪孽见弃者的唯一救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