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长乐看了一眼,差点笑出声。
“就这?”
未央没理她。
老夫人拿起抄本翻了翻。
字迹清瘦,整整齐齐。
是她亲手抄的。
抄的是经文,页角还写了几句安神的方子。
不花哨,也不贵重。
可很用心。
“你有心了。”
未央垂眸。
“孙女回来得晚,不能常陪祖母,只能用这个尽点心。”
老夫人点点头。
“懂事。”
李长乐咬了咬唇。
她本想让未央在南安王面前显得寒酸。
结果倒让她显得更稳。
拓跋余这时也看了一眼那卷抄本。
“字写得不错。”
未央抬眼。
“殿下看得懂经文?”
拓跋余笑了下。
“看得懂一点。”
“殿下谦虚了。”
“你倒不怕夸。”
“实话而已。”
拓跋余指尖在杯沿轻轻一顿。
这个李未央,比他想的还要有意思。
宴席继续。
酒过两巡,老夫人脸上有了些笑。
叱云柔趁机提议。
“母亲,外头暖棚里的花开得正好,不如请殿下移步,赏一赏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