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李大人的意思是,李大小姐是个连别人挖的坑都看不出来的蠢货?”李萧然被噎住了。“长乐她……她是一时糊涂。”“一时糊涂就敢拿国家大事开玩笑?就敢欺君罔上?”拓跋余把茶杯重重往桌上一磕。“李萧然,你当本王是三岁小孩,还是当父皇是瞎子!”李萧然扑通一声跪下。“殿下息怒!”拓跋余站起身,走到李未央身边。“未央,这事,你有什么想说的?”李未央抬起头。“臣女有完整的救灾五策。能解定州、宋州之危。”拓跋余挑眉。“你敢面圣?”“有何不敢。”李未央声音清脆。“臣女不仅要面圣献策,还要在皇上面前,把大姐偷窃手稿、父亲包庇嫡女的丑事,说个清清楚楚。”李萧然猛的抬起头。“逆女!你敢!”“我有什么不敢的。”李未央冷眼看着他,“李家不给我活路,大家就一起死。”李未央对李萧然没什么感情,毕竟她不是他的女儿,但是她现在顶着未央的身份。未央为了她死了,她既然代替她回来,就一定要讨个公道,这样的父亲,就算是当初未央回来,怕也活不过一个月。拓跋余看着李未央这副豁出去的狠劲,心里没来由的一阵痛快。这女人,对别人狠,对自己更狠。“好。”拓跋余一拍手。“来人,备车。请李二小姐进宫。”李萧然急了,扑上去想拦。“殿下!殿下三思啊!这可是尚书府的家事!”“家事?流民暴动,差点动摇国本。你跟本王说是家事?”“承安,把李尚书和李大小姐一起带进宫。父皇要亲自审问。”“是!”皇宫,御书房。龙涎香的味道压不住屋里的肃杀之气。皇帝坐在龙椅上,面沉如水。拓跋浚站在一侧,眉头紧锁。拓跋余领着李未央走进来。后面跟着面如死灰的李萧然,和哭的满脸泪水的李长乐。“儿臣参见父皇。”李未央跟着跪下。“臣女李未央,叩见皇上。”皇帝打量着跪在下面的李未央。素色衣裙,不卑不亢。“南安王,这就是你查出来的献策之人?”拓跋余拱手。“回父皇。儿臣查明,救灾五策乃未央所写。李长乐指使丫鬟偷窃废稿,冒领功劳。”“皇上,臣女冤枉啊!那计策明明是臣女自己想的,是二妹嫉妒臣女,买通了南安王来诬陷我!”这话一出,御书房里死一般寂静。拓跋浚倒吸了一口凉气。这长乐是疯了吗?敢当众咬南安王?拓跋余气笑了。他连解释都懒得解释,直接看向李未央。“未央,人家说你诬陷她呢。”李未央直起身子。“皇上。大姐既然说计策是她写的,那臣女斗胆问大姐几个问题。”皇帝点头。“准。”李未央转头看向李长乐。“大姐在折子中写到平抑物价。敢问大姐,这物价怎么平?是用国库的银子去买高价粮,还是派兵去抢粮商的屯粮?”:()综影视之偏宠成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