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不认识你,能怪你什么?”
“表妹,去年我醉酒误闯了你的闺房,你赶我出去,我不肯,失手推了你,害你额头撞在桌角上,你额发下还有块疤,你不记得了?”
莫闲云似笑非笑看他:“原来你记得这么清楚啊。”
“当然记得,我还说过会负责,只不过隔天,即墨璟那个瘟神跟我抢飞马,没打过我被狠狠揍了一顿,我被勒令一年内不许再登你家的门,这才害的你被──”
被献祭了。
他不傻,知道这话不能说。
可惜为时已晚。
韦琦愣住,刹那间有种被深渊巨兽盯上的恐惧和无助,这巨兽还是两只,后背窜起两股寒意。
韦琦:“?”
待意识到面前的不过是个凡女,还是他这些年唯一一个看上了却没上成的,心中一阵羞恼不甘。
“死丫头,你果然是装的,不过狐假虎威罢了,”他压低声音,语气恶毒,“魔祖要知道你是个破鞋,你以为,你还有好日子过?”
莫闲云学他的样子压低声音:“多谢提醒,这些年受过的委屈太多,你不说我差点忘了这桩。”
接着回过头,泪眼朦胧朝谢渊嘤咛一声:“夫君,有人欺负我~”
尾音还在拖,人已经软软扑进温热的怀抱里。
谢渊看着自己那不听话的,明明想将人推开却一把搂住的手,沉默。
另一只手更离谱,正轻轻撩开莫闲云额间的碎发,大拇指的指腹落在一块淡粉伤疤上,反复摩挲。
呵呵,他果然是伤到了脑子。
也没人告诉他,少半个魂魄人会跟着变态啊?
感受到男人指腹上淡淡的粗粝,莫闲云心里无比踏实。
这双手杀过的人,比她坑过的还多,能让她如此有安全感,他们俩这辈子千万要锁死。
“夫君,别看了,丑。”
“确实丑。”
莫闲云:“?”
谢渊拇指微微用力,一弯墨色新月压住了原本的浅粉疤痕。
“我不喜欢自己的东西上留下别人的印记,下不为例。”
莫闲云没说话,往他怀里贴了贴。
不这样,她怕自己表情管理失败,会忍不住用眼刀子戳死他。
是他的祭品没错,但这样说真的礼貌吗?
没等腹诽完,那男人又道:“按住他的头,把这里每块石头都磕一遍。”
二百魔尊齐声领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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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琦被按住头,在多方势力,数百人的见证下,把溪水中大大小小的石头挨个磕了一遍。
第一个动手的是弥幽,单手抓着韦琦头顶,一下一下往水里按。
不知是故意还是巧合,每一下都撞在和莫闲云额头那块疤同一个位置上。
莫闲云感觉略微妙。
当年她暗算她,回回跟个流氓似的往屁股上招呼,或许是因为她曾踹了谢渊一脚?
绯烬和拙恶哪能让弥幽一人出风头,互相使绊子,又争又抢。
绯烬领先一筹,按着韦琦磕了第二遍。
拙恶落后一步也不恼,按着韦琦的后脑勺,跪在每一块石头前,朝着莫闲云的方向,结结实实磕了三下。
后面被他给卷不会了的魔尊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