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
哪怕怀疑是人为,也不屑追查,只觉得这些阴暗的小心思如此可笑,根本不配被认真对待。
至于幕后之人,不过是阴沟里的老鼠,早晚会发臭死掉。
这该死的优越感,何其美妙。
原来上辈子,堂姐每天过的都是这种快活日子?
她好开心,凡女注定平庸一生,现在连这份快活也是她的了。
原来想要的东西只要敢抢,人生就会大不同。
**
石楼顶端。
月色蒙尘,晦暗不明。
一如谢渊眼底之色,幽邃如寰宇。
上一秒彗星拖尾,美得神秘又高级,下一秒却彗星撞地球,带着种想要弄死所有人的淡淡疯感。
“宿主她夫君,你还在墨迹什么,没听我说吗,余惊尘他卷你!
“是男人就忍不了这种挑衅,他故意从背后紧紧抱住即墨含烟,替她挡下影蜮的偷袭!
“别说你没看出来,他当时飞快往你老婆这边看了一眼,他没安好心,那副爱妻样分明是做给你老婆看的!
“怎么还不动,一定要我说明白吗?他在精神上撬你墙角,你可爱的老婆被贼惦记啦!”
谢渊忍了又忍,实在忍不了,咬牙切齿道:“闭嘴,否则我拧断你宿主的脖子,你们俩今天必须给我安静一个。”
卷王系统卡顿。
卷王系统无法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样狼心狗肺的渣男发言。
“你醒醒,她可是你老婆,如花似玉,娇艳欲滴,连隔壁老余都在惦记!”
谢渊面无表情:“不戴绿帽最一劳永逸的办法,就是没老婆。”
卷王系统宕机。
说得好他爹的有道理。
差点忘了,这位最善于解决提出问题的人,一口气杀到没人问,问题迎刃而解。
出于职业素养,卷王系统并未气馁,暗戳戳在莫闲云脑海里诉起苦来。
“宿主,你男人不行啊。”
莫闲云:“?”又来。
她还是很客观的:“行不行,不试哪知道。”
蜂腰猿臂大长腿,看起来明明就很行。
“他要拧断你脖子。”
“是不是你又吵到他了?”
一句话结束聊天。
挑拨失败,卷王系统尴尬立场。
片刻后若无其事返回:“余惊尘从后面抱住即墨含烟,替她扛下影蜮偷袭,他当时在看你。”
“什么意思?”
“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我怀疑,他那一眼不是为了和你炫耀,让你看到他对即墨含烟的好,而是──
“那一瞬,他以为自已救的是你。”
莫闲云这次没笑。
她信,于是笑不出来,被恶心坏了。
人生重启不会无缘无故发生,她死后一定发生了什么足以震动时空的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