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的门把手发出一声轻响,妈妈穿着那件单薄柔软的睡裙从房间走了出来。
经过了一夜的休息,她那张倾国倾城的脸庞上恢复了几分冷艳的光泽。
她走到客厅,目光第一时间落在了那张破旧的沙发上。
老三还躺在上面。
他睡得非常不踏实,眉头死死地拧在一起,额上布满一层细密的冷汗,连呼吸都透着一股沉重。
很显然,昨天夜里伤口的撕裂和发炎作痛,结结实实地折磨了他一整宿。
似乎是察觉到了妈妈走动的细微动静,老三的眼睛猛然睁开,眼神中本能地透出一股凶狠的警惕。
但当他看清站在面前的是那个犹如女神般的女人时,眼底的凶光瞬间消散。
他咧开干裂的嘴唇,扯出了一个痞气十足的笑容。
“早啊,顾姐。”老三嗓音沙哑,带着几分不知死活的调侃,“你昨晚倒是睡得香,我这孤家寡人可是疼得大半宿都没合眼。梦里全是你昨晚骑在我身上的样子,想抱又抱不着,你也不说出来心疼心疼我。”
听着这大清早就不正经的荤话,妈妈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
“心疼你?”妈妈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冷哼了一声,“要不要老娘现在去把高跟鞋穿上,再往你伤口上狠狠踩两脚,帮你转移一下注意力止止痛?”
“别别别,那还是免了。”老三连连摆手,嘿嘿笑着从沙发上撑起半个身子,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妈妈,“顾姐,这天都亮了,你昨天说的那事儿,想出办法没?”
妈妈双手抱在胸前,托起那两团饱满的雪乳,不紧不慢地回道:“急什么?不是说好给我三天时间吗?今天才刚开始第一天,这倒计时才刚响呢。”
“行,我不急。”
老三嘿嘿笑着,双手撑着沙发的边缘,想要坐起身来。
结果刚一发力,背后的肌肉猛然绷紧,牵扯到了昨晚崩裂的刀口。
“嘶——卧槽……”
老三疼得倒吸了一口冷气,身子跟着晃了一下。
“你这蠢货,就不能安分点!”
妈妈见状,嘴上虽然骂着,但却快步走上前,微微弯下腰,白皙柔嫩的手稳稳地扶住了老三的肩膀,顺势让他动作轻点。
两人此刻的距离贴得极近。
妈妈为了检查他肩膀和胸口的纱布有没有重新渗血,身子几乎是半压在老三的上方。
她那一头乌黑柔顺的长发顺着光洁的肩膀滑落下来,正好垂在老三的脸颊边。
一股成熟女人的妩媚,混合着发丝的淡淡香气,飘进了老三的鼻腔里。
老三的呼吸瞬间乱了节奏,心里的那股火又忍不住窜了上来。
他鬼使神差地抬起那只没有受伤的右手,轻轻捏住了一缕垂在自己脸边的秀发,放在指尖搓了搓,眼神变得分外暧昧。
“啪!”
妈妈毫不客气地一巴掌拍开了他的手:“手往哪儿放呢?我让你在沙发上待着,没让你得寸进尺。”
老三挨了打也不恼,反而把那只手放在鼻子底下闻了闻,又是嘿嘿一笑:“没忍住,顾姐你这也太香了。我不动,不动了还不行吗。”
确认纱布上的血迹没有进一步扩大后,妈妈这才直起身,转身走向了厨房。
“肚子饿了吧?”
妈妈一边问着,一边拉开了那台老旧的冰箱门。
一股冷气扑面而来,但冷藏室和冷冻室里简直比脸还要干净。
妈妈眉头微皱,“砰”的一声关上冰箱门,转头看向客厅:“没吃的了,冰箱彻底空了。”
老三一听,立刻撑着膝盖就要站起来:“没事,顾姐你歇着,我穿上衣服下楼随便买点,顺便看看外头现在是个什么风向。”
“坐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