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傅西洲领着古明月出来给大家敬酒。古明月换了杯茶代酒,跟着傅西洲一桌一桌走过去。走到陈革命那桌的时候,老爷子拉着古明月的手看了看,“好姑娘,跟你外公一样,有骨气。”古明月腼腆的笑了笑,也跟傅西洲那样喊了一声陈爷爷。陈革命乐呵呵的,从兜里掏出一个红包,“拿着,这是陈爷爷的心意。”古明月推辞。“这使不得……”傅西洲替她接了,“谢谢陈爷爷。”走到赵守业那桌,赵守业举杯,“傅同志,好好过日子,有事找我。”“谢谢赵局长。”傅西洲跟他碰了杯。王大根也站起来,端着碗说了两句场面话,“傅知青和古知青是咱们向阳屯第一对结婚的知青,这是好事!祝他们日子越过越红火!”“好!”满院子的人一起叫好。酒席从中午一直吃到下午三点多才散。来的人吃了一波,又走了一波。屯里的人吃得心满意足,走的时候一个个肚子圆鼓鼓的,摸着肚皮打嗝。王大河打了个饱嗝,“这辈子没吃过这么痛快的席面。”大牛娘提着剩菜往回走,嘴里还在咂巴味道,“那个辣炒兔肉好吃,回头我也试试。”桂花婶子在后面喊她:“你试个屁,你上哪打兔子去?”大牛娘翻了个白眼,“我不能买啊?”“你买得起吗?”桂花婶子乐呵的问道。两人不由斗了几句嘴。席面结束后,傅西洲给几个帮忙的婶子每人一块钱辛苦费,刘大娘推了半天才收下。“你这孩子,太客气了。”“刘大娘,这是应该的,你几个今天辛苦了。”刘大娘摆摆手,“行了行了,回去陪你媳妇吧。”客人走得差不多了,院子里只剩傅家人在收拾。傅建廷和傅建莘搬桌子,苏雅琴和乔夏雪洗碗。傅西洲正准备帮忙,王老头从院子外面溜达进来。老头穿了件干净的灰布褂子,头发也梳了,比平时利索多了。“师父,你刚吃完席就去哪里了?”傅西洲问。刚刚王老头吃饱以后就一溜烟的走了,也不跟老伙计们聚会唠嗑家常,不知道去哪里了。王老头翻了个白眼,“你小子还管起我来了?”傅西洲赶忙说道:“那没有,这不是担心你老人家吗?”王老头朝着他招了招手,“过来,有东西给你。”傅西洲走过去,“师父,这是有啥好东西要给我?”王老头从怀里掏出一个布包,递给他。“结婚大喜,当师父的没什么好给的,这东西你拿着。”傅西洲接过来,打开布包。里面是一对玉佩。一龙一凤,玉质温润,色泽青白,雕工精细,一看就不是凡品。傅西洲的宝瞳自动启动,鉴定信息浮现在脑海中。宋代青白玉龙凤配,官窑级别的雕工,保存完好,品相极佳。这东西要是放到后世,少说值几百万。傅西洲看着王老头,“师父,这太贵重了。”王老头不耐烦地摆手,“让你拿着就拿着,磨叽什么?你师父我一个孤老头子,留着这些有啥用?带到棺材里去?”“别说这种话。”傅西洲收好玉佩,“谢谢师父。”“嗯。”王老头点了点头,“好好对你媳妇,古家那丫头不错,配得上你。”说完,老头转身就走,走了两步又回头,“对了,你那酒还有没有?给我留两壶。”“师父,喝那酒干嘛?老酒不更好吗?”王老头眼睛一亮,“你还有老酒?”傅西洲点头,“必须有的,这不是今天吃席的人多,为了多给你们留一点,所以我才拿别的酒出来么,你放心,明天我就往东屋放点老酒,你跟几位老爷子想喝的时候随时喝。”“成,算你小子有良心。”王老头满意了,哼着小曲儿走了。傅西洲看着老头的背影,摇了摇头笑了笑。收好玉佩,他回到院子里帮着收拾残局。天擦黑的时候,院子总算收拾干净了。傅西洲正打算回屋,院门被人一脚踹开了。杨卫东冲在最前面,后面跟着王振彪,还有几个知青,一窝蜂地涌进来。“闹洞房!闹洞房!”杨卫东扯着嗓子喊。王振彪更直接,“西洲,今天不闹不行,不闹不热闹,所以我们必须要闹洞房,你可不能阻止咱们。”傅西洲堵在门口,“滚滚滚,你们闹哪门子的洞房?是中午的酒喝的不够吗?赶紧回去休息。”杨卫东哪肯罢休,“不行!这是规矩,你不让闹,就是没把我们当兄弟。”,!王振彪也跟着起哄,“就是!嫂子呢?让嫂子出来!”屋里传来古明月的声音,“让他们进来吧。”傅西洲瞪了杨卫东一眼,“行,进来可以,但只准坐,不准乱来,谁要是过分了我揍谁。”“放心放心!”杨卫东嬉皮笑脸地挤进来,他们都是心里有数的人,虽然嘴里闹着要闹洞房,但绝对不会胡来。几个人进了屋,在床边的凳子上坐了一排。杨卫东开始出馊主意,“来来来,新郎新娘咬苹果!”“苹果呢?”傅西洲问。杨卫东愣了一下,“我忘带了。”王振彪给了他后脑勺一巴掌,“你出主意连道具都不带?”“那换一个,让新郎背新娘绕屋子走三圈!”杨卫东又说。傅西洲看了他一眼,“你信不信我把你扔出去?”杨卫东缩了缩脖子。古明月在旁边看着他们闹,嘴角一直带着笑。最后还是甄胜男出来打了圆场,“行了行了,差不多得了,人家小两口还要休息呢,你们几个大老爷们赖在人家洞房里像什么话?”杨卫东还要说什么,被甄胜男拽着耳朵拖了出去。王振彪嘿嘿笑了两声,自己也出去了。屋子里终于安静下来。傅西洲关上门,长出一口气,“这帮人。”古明月笑了笑,“挺好的,热闹。”傅西洲看着她,走过去握住她的手,“今天累不累?”:()资本家少爷重生,搬空仇家下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