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晓得。”傅西洲出了公安局,骑车回向阳屯。到了家里,家人已经习惯他时不时要去一趟县城,也没仔细问。傅西洲也没声张,这件事确实是不能让太多人知道。第二天下午,傅西洲正在院子里劈柴。一辆吉普车停在了屯子口。车门打开,赵守业下来了,跟着他的还有王宇和李队长,后面还跟了两辆卡车,车上跳下来十几个穿制服的公安。这阵仗把屯子里的人都吓了一跳。桂花婶子正在路上走,看到这么多公安,腿都有点发软,“我的妈呀,咱们屯这是出啥事了?”王大根也从家里出来了,看到赵守业,赶紧迎上去。“赵局长,您这是?”赵守业摆了摆手,“王队长,别紧张,不是来你们屯里抓人的,我们要找傅同志,他在吗?”“这我也不清楚,要不你去他们家看看?”王大根一边说一边朝着傅家看,心里嘀咕着傅西洲这是干啥了?之前颁奖的时候也没见这么多公安来啊。“行,我们去看看。”赵守业对身后的公安说道:“你们跟着来。”公安们表情严肃,一同点头,跟在了赵守业的身后。傅西洲这会儿在院子里劈柴,看见赵守业,他放下斧头迎出来了。“赵局长。”赵守业走过来,压低声音说:“昨天跟省厅汇报了,·上头很重视,让我们先去看看情况,你现在有空给咱们带路吗?”“有的。”傅西洲点头,“我去换双鞋。”他回屋换了双厚底的布鞋,又拿了根绳子和一把砍刀。古明月见他这副打扮,赶忙跟出来问:“上山?”“嗯,有点事,你别担心,晚上就回来。”傅西洲道。古明月没多问,给他灌了一壶水。傅西洲出了院子,赵守业已经在等了。王宇凑过来,“西洲,你跟赵局长到底要做什么事情啊?搞这么大阵仗。”傅西洲估摸着赵守业也没跟他们说这些,便说:“上去就知道了。”一行人往山上走。傅西洲走在最前面,赵守业带着人跟在后头。李队长是个四十来岁的汉子,身板硬朗,走山路一点不喘。他是除了赵守业外,知道这次任务内容是什么的人。他问傅西洲:“傅同志,那个洞在什么位置?”傅西洲回答道:“深山里头,得走两个多小时。”其实按照他的脚程,也不用走那么久,但是这会儿身后还跟着一群公安,他也不能走太快了,到时候要等他们,也是一样的。李队长回头看了看后面的人,“都跟紧了,别掉队。”路越走越窄,后来连路都没了,全是灌木和杂草。傅西洲拿砍刀开路,劈出一条窄道来。走了差不多两个小时,傅西洲停下了。“到了。”前面是一堵石壁,上面爬满了藤蔓。傅西洲上前把藤蔓扯开,露出一个黑洞洞的入口。洞口不大,一个人弯着腰勉强能钻进去。赵守业探头看了一眼,里面黑咕隆咚的,什么都看不见。“带手电了吗?”傅西洲问。王宇从包里掏出几支手电筒,分了下去。傅西洲打头钻进去,弯腰走了大概十来米,通道突然开阔了。手电筒照过去,所有人都愣住了。这是一间很大的石头屋子,顶上有两米多高。里面摆着好几张铁桌子,桌子上放着生锈的铁架子和碎裂的玻璃瓶。墙角有个铁柜子,门已经烂了半边,里面堆着一些发黄的纸张。地上散落着一些瓶瓶罐罐,有的已经碎了。最刺眼的是墙上挂着的那面破旗,白底红圆,虽然已经褪色发霉了,但还是能认出来。赵守业的脸色铁青。“操他娘的小鬼子。”李队长骂了一句。王宇用手电筒照了照角落,突然“嘶”了一声,往后退了一步。角落里有几具白骨,蜷缩在一起,手上还戴着生锈的铁铐。赵守业走过去蹲下看了看,站起来的时候眼圈都红了。“我猜测这是被拿来做实验的人。”傅西洲说。赵守业没说话,攥着拳头站在那里。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全部封锁,任何东西都不准动,李队长,你带人把这里的所有东西登记造册,文件、瓶子、设备,全部记录在案。”“是。”李队长马上开始安排人手。公安们分成几组,有的拍照,有的记录,有的小心翼翼地翻看那些文件。傅西洲跟着赵守业往里面走。洞里面还有好几间屋子,一间比一间大。有一间里面全是铁笼子,笼子里还有白骨。还有一间放着一张铁床,床上有皮带扣,用来固定人的。,!这些上次傅西洲来的时候就看见了。所以这次也没表现得多大惊小怪,就是想到这些骨头是来自同胞的,他心里也是不好受。赵守业一间一间看过去,脸越来越沉。“这帮畜生。”赵守业声音沙哑。傅西洲趁着大家都忙着记录的时候,悄悄走到最里面那间屋子。这间屋子之前他来的时候已经看过了,铁柜子里有一叠文件,上面全是细菌实验的详细数据。这些东西他之前用空间收走了。现在得放回来。他环顾了一圈,周围没人注意他。手往兜里一伸,从空间里把那叠文件取出来,顺手塞进了铁柜子的底层。文件跟柜子里其他的纸张混在一起,看不出是后放的。做完这些,他转身往外走。正好碰上王宇,“西洲,你在这边干嘛呢?”“看看里面还有没有别的东西。”傅西洲随口答道。王宇点了点头,拿着手电筒照了照那间屋子,看到铁柜子,“这里面有文件,李队长,这边还有!”李队长赶紧带人过来。他打开铁柜子,把里面的文件一张一张翻出来。翻到底层那叠的时候,李队长的手顿了一下。“赵局长,你过来看看。”赵守业走过来,接过文件看了几眼。虽然是日文写的,但上面有不少图表和数字,一看就不是普通的东西。:()资本家少爷重生,搬空仇家下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