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队长说的呗,他今天去知青点喊我们的时候,高兴得不行,说明年屯里要养一百头猪,说让我们自愿报名建猪圈。”王振彪手里的活儿没停,但嘴巴接上了,“一百头猪那很多啊?那到年底不是能杀好多?那岂不是家家户户都能分到猪肉了?”“你就知道吃。”杨卫东笑骂了一句。“吃咋了?我一个冬天没沾过肉腥了。”王振彪理直气壮。傅建廷在旁边默默干活,听到这话也忍不住说了句:“要是真能养成,那屯里的日子确实好过多了。”傅文斌递了一把钳子过来,接话道:“不光是肉的事,猪粪还能沤肥,到时候田里的庄稼也能长得更好。”王大根满意地点了点头:“文斌说的这话没错。”傅西洲就说:“是会有一百头小猪。”王振彪瞪大眼睛,“这是真的了?”他看向王大根:“大队长,你会养猪吗?”王大根表情有些僵硬,随即说道:“这养猪的活儿,谁能懂啊?到时候咱们一边养一边琢磨呗。”“再说,咱们屯里也有过养猪的。”傅西洲想到王大根说的会养猪的人,有些无奈。那些个会养猪的人,是那种只会将猪养不死而已。要是猪发生点啥问题,他们压根不会应对。还好系统给他奖励了一本养猪的书,他研究透彻以后,得好好教一下村民。干到中午,所有的大棚全部加固完了。傅西洲检查了一遍,每个大棚的骨架都用铁丝加固过了,外面裹了一层薄膜,薄膜外面又盖了一层防寒毡布。这样的结构,就算零下三四十度的天气,棚里的温度也能维持住。王大根拍了拍身上的土。“行了,都回去吃饭吧,下午不用干了,歇着。”杨卫东搓着手说:“大队长,今天干活可以记工分不?”“记记记,都给你们记上。”杨卫东嘿嘿一笑。众人收拾了工具,三三两两往回走。杨卫东凑到傅西洲旁边,压低声音。“西洲,你那个朋友,到底是啥来路?你就跟我说说呗。”傅西洲看了杨卫东一眼,有些无奈:“你问这么多干啥?”杨卫东乐呵呵道:“好奇嘛。”傅西洲没说那么多:“好奇害死猫,别该问的不问,不该问的瞎打听。”杨卫东嘿嘿一笑,也没再追问。他跟傅西洲处了这么久了,知道他的脾气,不想说的事情,问也白问。走到半路,傅西洲忽然停下脚步。他忽然注意到旁边的一处屋子有些破败。其实村里的土坯房原本就是破败的,有裂缝什么的也是正常的。但是傅西洲记得去年跟父亲他们才给这个房子修补过。才一年,房子墙体这么快就裂开了?傅西洲停下脚步引起了杨卫东的注意。“西洲,怎么了?”杨卫东问。“没事,突然想起来点事。”傅西洲说,“你们先回去吧,我得去找大队长一趟。”王大根就在人参田里忙了好会儿,就被一个村干部喊回去开会了。杨卫东挠了挠头,“现在?这么着急的吗?”“嗯,有点急。”傅西洲转身往大队部走,杨卫东跟王振彪对视一眼,也没再问。傅西洲在大队部找到王大根。王大根这会儿刚开完会,脸上有些疲倦,看来是会议刚结束,而且累得不轻。见傅西洲跑过来,他停下脚步,“傅知青,怎么了?”“大队长,我想起来一个事。”傅西洲说,“咱们屯的房子,你有没有注意过?”王大根皱起眉头,不明白他为什么提起房子,“房子怎么了?”“我刚刚才发现,去年修过的那些房子,今年墙体又裂开开始漏风了。”傅西洲说道。王大根不太在意,“傅知青,这是正常的,毕竟是土坯房,经常会这样,这里补了那里也容易漏一条缝隙出来,这要是觉得冷,继续补补就是了。”见王大根不太在意,傅西洲有些无奈。他就是看见那些裂缝才想起上辈子发生的惨剧。上辈子的这个冬天,整个黑省遇到了十年难得一遇的大雪,整个向阳屯被大雪袭击,好几户人家的房顶都被压塌,那一家家的被雪活埋。最后村民们挖出来的时候,人都已经冻死了。傅西洲皱眉道:“大队长,我觉得这件事得注意,这些房子可不止有缝隙那么简单,可能房顶也不结实。”傅西洲顿了顿,为了让王大根相信自己,他只好编造了个谎言,“我这次出门的时候找的那个朋友,是个会看天气的,他看天气一看一个准,那会儿他还跟我说要多屯棉花做保暖的袄子,因为今年冬天可能会有十年难得一遇的风雪。”王大根的眉头骤然拧紧。“你朋友真这么说?”“嗯,大队长,要是雪太大,这些房子的屋顶压不住,就得塌。”傅西洲继续说。“房子要是塌了,那说不定人就没了,所以这件事咱们还是要重视起来。”王大根点头,“是得重视起来,傅知青,你觉得怎么做才好?”傅西洲见他听进去了,就建议道:“我觉得咱们可以组织村民一起合力将屯里的房子都修一遍,毕竟团结起来,力量才大,毕竟咱们还得趁着没下雪之前修猪圈呢,所以尽可能的调动咱们屯的青壮年劳力一起动起来,当然了,这件事也不能让人白忙活,你看看要怎么安排比较好?”王大根没有立刻回应,只是若有所思的点点头,他想了想,就转身往大队部走去。傅西洲见状跟在后面。到了大队部,王大根拉出大喇叭说道:“各位村民,这会儿没事的,都来晒谷场一下,咱们有事情要讨论。”“各位村民,这会儿没事的,都来晒谷场一下,咱们有事情要讨论。”王大根连着通知了两回。放下喇叭后,王大根对傅西洲说道:“傅知青,一起吧?”傅西洲点点头,跟着王大根一起走去晒谷场。:()资本家少爷重生,搬空仇家下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