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事实上,八千玄甲军大破十万大军这一战,所折损的玄甲军也并非是一个小数目。
秦云尽管对头一次有如此大败有些不悦,却还是继续相信白起,将颍川战场继续交给他。
而自己,继续眼前上谷郡战场。
等此间事了,若是颍川郡还未分出胜负,说不得自己要走一遭。
“目前女真人都躲在城中,选择坚守不出。眼前城高墙厚,目前组织的几次攻城皆无太大效果。
不过我们已经从附近征集攻城器械过来了,要拿下此城,想必最终也花费不了太多时日。
若是论城外平原作战,我们并不擅长,但攻城守城我们还是略知一二的。”
耿弇回答道。
“那就好!尽量以稳为主,最好能够生擒敌军主帅,方算得上是圆满。”
秦云对耿弇叮嘱道。
“谨遵汉王教诲,末将定竭尽全力,生擒敌军主帅!”耿弇领命。
“伯昭!能这么喊你吧?”秦云语气放缓,看上去多了一丝亲近问道。
伯昭乃是耿弇的字!
“当然可以!”耿弇自是没有意见。
两人虽然同龄,但除此以外完全是天差地别。
“伯昭!外界发生的事情你应该也听说了吧?你怎么看?”秦云骑在战马上,一边看向前方城池。
宇文成都跟随在秦云身后,让副将带领骑兵去找地方先驻扎下来。
很显然的是,要攻克眼前城池怕不是一时半会能够办到的。
“……不知汉王说的是何事?”耿弇小心翼翼问道。
虽然他已经猜测到了秦云所问的是什么,却也不好主动说出来。
秦云开门见山道:“隋王联合各方讨伐本王之事,伯昭你怎么看?”
“此事……弇自然是站在汉王这边!”耿弇表态道。
“那你父亲呢?”秦云接着问道。
他可不满足于耿弇的站队!
虽说他也是云台二十八将之一,还位列武庙。
但与上谷郡相比,显然重要性就没那么高了。
“我父亲也是倾向汉王的!值此上谷郡危亡之际,唯有汉王伸出援手,我父子感激不尽。”耿弇回答道。
“其实伸手的不仅本王!”秦云却是突然摇摇头。
“汉王的意思是……?”耿弇不解秦云之意。
“你觉得女真在这上谷郡抢完了赖着不走是为什么?”秦云不答反问。
“他们也许是听说了中原之事,想要等汉王您撤兵。”耿弇将自己的猜测说了出来。
其实这段时日与女真作战,他也想过这个问题。
都劫掠完了、又敌不过汉王铁骑,据城而守有这个必要吗?
他们是骑兵,选择守城无疑是自断双臂,完全发挥不了最大优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