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四点。
坤塔大本营。
金碧辉煌的庄园里,重金属音乐把屋顶的琉璃瓦震得直掉渣。
大厅正中央,几个穿着暴露的舞女正扭得起劲。
满地都是空酒瓶。
坤塔光着膀子,一脚踩在红木茶几上,手里掐着根粗大的雪茄,烟雾缭绕。
“干!”
他举起酒杯,冲着底下那群跟着他刀口舔血的头目大吼。
“天一亮,北线主力压过去!”
“今天就在阿瓦伦开个庆功宴,把敏昂的老底全掀了!”
底下爆发出狼嚎般的欢呼。
就在这时,大门洞开。
报信的通讯兵连滚带爬摔进来,脑门磕在碎玻璃上,血糊了一脸。
“将军!出事了!”
音乐声戛然而止。
大厅里几十号头目的目光全钉在通讯兵身上。
坤塔脸一沉,把雪茄甩在地上,皮鞋狠狠碾上去。
“号丧呢?说!”
通讯兵牙齿打颤,舌头直打结。
“北线……北线前哨没联系上。”
“白石矿场……白石矿场也丢了!”
全场死寂,落针可闻。
坤塔愣了两秒,猛地揪住通讯兵的领子,单手把他拎在半空。
“你特么马尿喝多了?”
“北线足足三千人马,白石矿场两千正规军,几座重机枪碉堡,还有两辆装甲车!”
“你告诉老子丢了?”
通讯兵哭得满脸是血。
“真丢了!连半个求援信号都没发出来就全军覆没!”
“刚才派去摸底的暗哨传回话,阿瓦伦那个金将军,带着一千多号敏昂的班底,把矿场平了。”
“咱们库里的三车高纯度翡翠原石,全被扣下了!”
砰!
坤塔一巴掌甩在通讯兵脸上,当场把人打飞出去三米远,撞在罗马柱上没了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