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放下心来对着刘非一顿猛夸:“大王,你的骑术真是没得说。我刚刚在后面看着,那叫一个羡慕。大王你刚刚那飞驰中射箭的功夫,我这辈子怕是都学不会了。还有你侧身单手持缰那一下,我看得心都提到嗓子眼了,而你却稳如泰山。”最后强调了一句,“大王你这骑术,我刚刚真不是夸张,我真认为朝廷里那些武将,也未必有几个能比得上你的。”刘非放下茶,摆了摆手,“酂侯,你就别夸了。本王自己的骑术,本王心里有数。”示意完萧非别夸了后,刘非接着用带着几分认真的语气道:“不过,今日本王跟你出来唯一的不好,就是你不能陪本王一起好好骑猎。本王一个人在前面跑,你在后面追不上,本王只能一个骑,都觉得有点没意思了。”萧非没有把刘非不让自己夸当回事,接着用夸奖的语气说道:“大王你的骑术实在太好了,我的骑术跟您比,那是天壤之别,所以真的追不上。在说了我平日里都是坐马车的,马都很少骑,哪能跟大王比?”顿了顿,话锋一转,又道:“不过大王别急。待陛下今日到了,明日大王你没准就可以与陛下一起过足骑马的瘾了。陛下的骑术,那可真是没得说。到时候大王你就可以与陛下一起纵马驰骋,到时候那才叫痛快。”刘非点点头,眼中露出几分期待之色,感慨地说道:“陛下的骑术,比本王更好。本王还曾听人说过陛下有一次在上林苑围猎时,一箭射中奔鹿,那本事,本王是服气的。明日若能跟陛下一起跑几圈,那确实才是真正的过瘾。”萧非瞬间想起了,那回与刘彻狩猎,看到他箭射中雄鹿。当即跟着附和:“大王说得是,陛下骑术射术确实了得。就大王你刚刚说的陛下一箭射中奔鹿之事。我在陛下身边这些年,参与围猎亲眼所见。陛下那骑射功夫,当真是让人叹为观止。我现在就在想,等陛下来,大王与陛下一起骑猎,那场面,想想就让人兴奋。”两人就这么你一言我一语地开始聊了起来。不一会,新烧开的水端了上来,热气腾腾。一名随从赶紧加水冲泡,弄好后又给两人各斟了一杯。萧非和刘非端起茶杯,慢慢品着。就这么又喝了一会后,刘非忽然放下茶,开口说道:“陛下预计傍晚前就到了。那这么算来,那咱们下午什么也别干了,提前去外面迎候,如何?”萧非自然不会不同意,当即说道:“大王说得是。陛下驾临,咱们身为臣子,理应提前迎候。那咱们用完午膳,在稍微休息休息,在出发去上林苑外面等着。大王你看可好?”刘非点了点头,却没有接话,而是抬头看了一下,然后盯着萧非看。那目光直直的,带着几分意味不明的感觉,就这么定在萧非脸上,一动不动。萧非被盯得有些发毛,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袍,确认没有什么不妥之处。然后他抬起头,看着刘非,一脸茫然,一时没反应过来刘非是什么意思。两人就这么对视了片刻。萧非脑子转了转,想起了刚刚刘非盯着自己前,先看了看天色,忽然明白了过来。这位江都王,是在等着自己安排午膳呢!萧非心中暗暗叫苦:这江都王,刚才骑马骑得那么野,现在喝会茶又惦记上吃的了。他连忙转头,对着站在一旁等候的洗马吩咐道:“洗马,你赶快回去,命令咱们府上的庖厨,给本侯和江都王好好准备一顿午膳!要用最好的食材,最用心的做法,把拿手菜都做出来。江都王在这儿呢,你告诉他们千万不要怕费事,更不能马虎。”洗马连忙躬身,正要应下。萧非想了一下,又补充道:“”对了,如果庖厨那边有什么需求,比如:缺什么食材、缺什么调料、缺什么人手。你就去找上林令找他要,就说今日这顿午膳,本侯要与江都王一起用,让他全力配合,把所有需要的东西都给我准备好。”萧非说完,洗马又等了一会儿,见萧非没有要补充的了,这才郑重地应道:“诺!我这就去办!”说完,转身快步离去。萧非重新转过头看着江都王,给了他一个这样你满意了吧的眼神。那眼神里带着几分无奈和几分哭笑不得的意味。刘非瞬间露出一副满意的笑容,脸上的表情变得那叫一个舒坦。接着刘非又端起茶水喝了一口,才对萧非说道:“既然你都安排好了,那本王再去骑一会儿马。骑完之后,咱们便返回用膳。”说到这里,见萧非要说什么,赶忙又补充了一句,“酂侯,你放心,本王不会骑太远,也不会骑太快,就在这附近转转。”本想劝阻的萧非,一听刘非后面的话,先是点了点头。但还是想起了江都王刚才那副玩命骑马的样子,心里对他的话还是有些不踏实。便还是劝谏道:“大王,你去骑马我自然不敢拦着。但是大王你可一定要按刚才说的,不要像前面那样跑马了,我看着实在担心。咱们慢点骑,活动活动筋骨就好了。而且现在虽然太阳很好不算太冷,但风还是不小,骑快了容易着凉。”刘非爽快地一挥手,“没问题!你放心吧!本王知道轻重。”话这么说,只是语气中带着几分不耐烦。说完,刘非站起身来,整理了一下衣袍,转身向着自己刚刚骑马的那匹,枣红色的马走去。萧非跟着站起,看着刘非这副模样,觉得这刘非估计不会听自己的。但他也无奈,没招儿,毕竟谁让人家是诸侯王呢?萧非只好再次冲着刘非的背影喊道:“大王,你可要千万小心点儿,慢骑啊!”刘非背着身,头也没回,只是抬起右手,随意地摆了摆算是回应。:()在汉武帝手下当官,我只想摆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