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幼笙瞄着颜洛,这人不是很能叭叭的吗,现在怎么不叭叭了,只有她先出了招,自己才能更好地接招。
颜洛表示,我出什么招,你们一家人全是一伙的,什么招都是死招。
沐瑶这个当事人也不好开口,因为开口只会重复刚刚房间内发生的事情罢了。余小姐不会承认,老板也只会相信她又不会相信自己的,说来有何用。
闻京墨表示,这个很明显不应该由我来回答这个问题。
场上诡异地一片寂静。
又一次没有得到准确信息的闻妈妈,“。。。。。。”她的问题很难回答吗,看向沐瑶,“你来说,发生什么口角?”
颜洛冷笑,“哼,假惺惺的有什么好问,她说了你会信吗?直接批准她的离职就是。”只是拿回自己该有的工钱而已,这个要问,那个要问,问来又没一个人相信的,纯属浪费大家时间。
余幼笙眼珠子一转,先发制人了,“冷阿姨,不是什么大事,我打碎了一个杯子,离开房间想找个人来打扫,在走廊上遇到她,便跟她说一声,让她来打扫,然后我见房内人多,就顺势让她留下来看看哪个人或许需要帮助的话,立马就有人了,不用摇钟等待。”
“后来我去一趟卫生间,回来她就说是我强逼她去打扫并留下来蹲墙角,不许她离开的,还说到如果她不来打扫,我就会开除她。”
“冷阿姨,你看,我怎么会开除她,我又没有资格,接着她就说她要离职。”
事实是不是这样不清楚,反正被余幼笙说得,沐瑶的离职就是因为被揭穿,没好意思再留下来丢人现眼,才迫不及待地想离职走人的。
闻妈妈看了一眼沐瑶身上的工作服,就知道她不是做保洁的工作的,她一个训练场上的陪练员跑去做什么保洁?
儿子的同学聚会,里面都是镇上有头有脸人家的孩子,要去打扫,下意识会想到的就是不安分守己,想去勾搭上一些人。
既然是这种人,那还留着做什么,离职就离职去,闻妈妈面无表情地说,“嗯,去吧。”
颜洛嗤笑一声,“沐瑶,带路。”多看她一眼都想把她和余茶花一起摁进粪水里。
她的眼神和嗤笑被闻妈妈捕捉到了,“你笑什么?”
回答她的只有颜洛的一个后脑勺,闻妈妈怒了,“嘿,死丫头,一点礼貌都没有。”
闻京墨不得不做和事佬,“妈,她心情不好,别跟她计较,我去看看。”
“心情不好就。。。。。。”
突然被颜洛冷漠对待的闻爸爸开口问,“颜洛同学跟那人是什么关系?”这两人挨着走,怎么看都是认识的人吧。
“呃,朋友?”
闻妈妈插口道,“就算是朋友又怎么样,她朋友心术不正怪得了谁?”她只是让她离职而已,又不是罚钱把她赶出去。
闻京墨叹息,“妈,你最起码问一问沐瑶的经过才下定论,你一面倒地相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