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找一个人,陪在她身边,为她管理钱财,每个月只给够她自己使用的份额,若是她心软,再心疼渣男,给了他银子,那苦就只能她自己吃了。”她眼神冷了几分,“我倒要看看,当受苦的人变成她自己时,她会不会觉醒,会不会反抗顾德昭那个渣男……”她一边想,唇角却越翘越高,带着满满的兴奋:“上山,去找清虚道长喽……”大约,是陈彦允他们提前处理过,所以,今日的道观里并没有其他香客,几人被道童引着,径直到了清虚道长的院子。顾锦朝抬眸,看向坐在蒲团上闭眼打坐的道士,那人须发皆白,面容清瘦,穿着一身灰蓝色的道袍,端坐在那里,倒真有几分仙风道骨的意味。她轻笑了一声:“清虚道长……就是你啊。”“正是老道。”清虚道长缓缓睁开眼,目光从几个人脸上扫过,然后指了指面前的几个蒲团,“各位善信,请坐。”顾锦朝也不客气,一撩裙摆,大大方方地在他对面坐下了。“不知各位前来,是想找老道算些什么?”清虚道长的声音听起来倒是十分慈悲。“听说清虚道长算卦十分灵验,不如先算算,我要算什么?”顾锦朝笑着说道。“这……”清虚道长宽容一笑,“善信说笑了,老道每日的卦数都是有限制的,怎么能浪费在这种地方……”“也是。”顾锦朝点了点头,像是被说服了,可她眼珠一转。“不过,今日清虚道长的卦应该都还没用吧?不如我买两卦,第一卦,便请清虚道长自己给自己算上一卦,如何?”“善信又说笑了。”清虚道长丝毫不慌,“这算命,越算与自己亲近之人的,卦象便越模糊,更何况,是让老道算自己的呢。”顾锦朝不乐意了,脸色也拉了下来:“你这也不行,那也不行的,好难伺候啊!”“还请善信不要难为老道。”清虚道长的语气依旧温和。“难为?”顾锦朝突然伸手,拿了他桌上的签桶,“好啊,那我不难为你,不过,我于卦象中也有几分精通,不如,这一卦,我帮你算?”“善信请随意。”清虚道长端坐在蒲团上,面上依旧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顾锦朝拿着签桶,随意晃了晃,一根签子便掉了出来。清虚道长伸手拿过签子,低头看了一眼,脸上立刻便露出了笑意:“夙植仙缘道骨深,紫虚鸾鹤降云林。一言契合天心顺,万法归宗护法音。”“此乃大吉啊。”虽然他是个骗子,可签文说他命里有贵人相助,信众归心,道法广传,他怎么能不高兴呢!“依我看,不见得吧。”“哦?莫非善信还有别的解法?”顾锦朝不语,只是伸手从他手中拿过那个签子,低头扫了一眼:“依我看,是大凶才对。”然后,她双手握住签子的两端,一个用力,咔吧一声那根签子便被她从中间掰断了。“看,签文断裂,中道崩殂……”她将两截断签扔在桌上,抬眸看向清虚道长,“是为大凶。”“你!”清虚道长顿时便变了脸色!“看来善信是看老道不顺眼,特意来找茬的!既然如此,老道也不欢迎善信!”他一甩袖子:“送客!”“这个客你恐怕送不了!”顾锦朝猛的站了起来,她一脚踹翻他身前的长案,然后她又一脚踹在清虚道长的胸口,将他整个人踹翻在地。“哎哟!”清虚道长仰面摔在地上,后脑勺磕在地面上,疼得他眼前直冒金星,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一只绣花鞋已经重重踩在了他的胸口上。“我告诉你,我姓顾,想起来什么了?”“顾……”清虚道长躺在地上,脑子里飞快地转着,然后猛地瞪大双眼:“是你!”是他收了钱,说她克父官运的那个丫头,现在长大了,来找他报仇了?“看来是想起来了。”顾锦朝缓缓移开脚,然后扭头看向身后三个男人:“喂,你们几个,看热闹看够了?还不快帮我把他绑起来!”“知道了,大小姐……”无奈版。三个人应了一声,便走上前,把清虚道长五花大绑,然后把他按着跪在顾锦朝面前。清虚道长跪在地上,脸上的表情十分惊恐,他急忙开口求饶。“你们要干什么?我有钱!我有很多钱!我可以补偿你!”“我错了!我真的错了!而且!我只是说一句话!都是别人让我这样干的!”“我呸!”顾锦朝手里拿着短鞭,啪的一声,狠狠抽在了清虚道长的脸颊上,“骗子!”“若是我不过来报仇,你会觉得你做错了吗?只怕你是得意的很吧!”她冷冷的看着他,“不仅拿了钱,而且只用说一两句话,主家还会对你感恩戴德,你还随意决定了一个人的命运。”“随意主宰别人的命运!”她说完,便又一鞭子狠狠抽在他的嘴上“你这种骗子最可恶了!我算是幸运的,还有疼爱我的祖母,还有纪家!却还不知有多少无辜的人,因为你的一句话,被丢到偏僻的庄子里,又是不是丢了性命!”她又是几鞭子狠狠地抽下去,一直到清虚道长身上的青袍被染成血色,整个人蜷缩在地上,连呻吟的力气都没有了,顾锦朝才停了手。她打累了,将短鞭往地上一扔,转身看向叶限:“叶限,短鞭不好用,下次记得给我带长鞭。”“知道了。”叶限心情好,也就不说她事多使唤他了,“那这个骗子呢,你准备怎么处理?”“呵……”顾锦朝眼神轻轻往后瞥了一下,“:()绝了!九尾天狐在影视剧专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