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从餍足的沉睡中醒来,鹤见桃叶根本无法判断自己究竟睡了多久。她只觉得浑身的疲惫都被洗得干干净净,精神状态十分饱满。仅凭这一点,她便得出一个结论:这一觉绝对不止两天。念头刚落,她忽然夸张地垮了垮脸,在心底默默哀嚎。不好她的假期!当然,这也只是随口一句玩笑似的吐槽罢了。能这样毫无顾虑地睡个痛快,对现在的她来说还真是件不可多得的事了。鹤见桃叶边伸着懒腰,起身打开房门。略有刺眼的阳光让她不由眯了眯眼睛。而鼻子率先捕捉到了一股特殊的香气。门外空无一人她低头,那里静静摆着一份意外的礼物——一只满满当当的果篮。好在已是初秋,气温凉爽宜人,水果也能存放,不至于变质。果篮的把手处细心地夹着一张小小的字条。好好休息吧,水果要吃喔。落款没有写名字,只画了两个歪歪扭扭的小人儿。一个正吐着舌头一脸俏皮,脸颊旁还比了个大大的耶,活泼跃然纸上。另一个显然是后来添上去的,线条都显得敷衍许多,正一脸无语地盯着旁边胡闹的家伙。鹤见桃叶一眼便认出来了。是有一郎和无一郎啊。她伸手拿起果篮里的一颗柑橘,入手是微凉又有些粗糙的果皮。满满一篮,全是柑橘。鹤见桃叶会心一笑。等到下午阳光斜斜洒过走廊的时候,鹤见桃叶的门口,终于迎来了一位客人。是我妻善逸。少年局促地站在门外不远的地方,鞋子蹭着地面,期期艾艾地往屋里探头张望,可目光刚一触及室内,又像受惊般飞快收回,来来回回,犹豫得不行。鹤见桃叶的屋子并不算大,是鬼杀队普通队员的标准配置——房门一敞开,正对的便是一张用来吃饭闲谈的矮桌,再往后立着一道浅纹屏风,屏风后便是床铺。梳妆柜与衣柜则靠在角落里,一眼便能望尽所有陈设,算不上精致,却干净整洁。能够不住通铺,对普通队员而言已是很好的待遇。此刻她正站在窗台边,细心打理着从行宫带回来的莲花。按理说这个季节莲花是不会开的,不过,莲花并没有大范围分布,并不是人人都知道这一点。而且她只是放在屋子里,又没有拿出去到处跑,所以也没什么紧要。莲花被她插在水瓶之中,不过这次她没有往里面加“特殊材料”了。莲花清香慢慢逸散,鹤见桃叶凑近了嗅了嗅,清心怡神,有种还在行宫的感觉。她刚抬眼,便与无神踱步到窗前的我妻善逸猝不及防对上了视线。四目相对的瞬间,我妻善逸整个人猛地僵住,愣愣地抬起头,圆睁着棕色的眼,发出一声短促又包含意外的轻响:“啊。”鹤见桃叶反应极快,将花瓶往旁边移了移,朝他弯眼温和一笑:“是善逸啊,已经恢复好了吗?”被点名的少年瞬间涨红了脸,手忙脚乱地摸了摸自己的头发,头埋得更低,声音细若蚊蚋:“嗯、已经已经好得差不多了”他那副躲闪不安又唯唯诺诺的样子,让鹤见桃叶忍不住微微歪头,心底泛起一丝疑惑。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善逸以前见到她虽然也腼腆,却从不会像这样拘谨闪躲,甚至连话都不敢好好说。这孩子到底是怎么了?鹤见桃叶想起之前我妻善逸之前在蝶屋对她说的话。是因为要和她说的事情?什么事能让善逸变成这样?她还真有些好奇了。鹤见桃叶见状轻轻一笑,朝他招了招手:“进来坐吧。”“啊、好的……”我妻善逸连忙放下手,声音都有些发飘。他终于一步跨进那道在他心里跟结界没两样的门。呜哇……第一次进到女孩子的房间。空气的是什么味道?好像是……花香?是刚刚那个花吗?那好像是莲花来着吧?这个季节也会有吗?屋子里的温度和外面一样诶,这样不会冷吗?他全程低着头,不敢乱瞟,规规矩矩走到矮桌前坐下,姿势拘谨得不像是来聊天的,而像是要接受训话。鹤见桃叶看他这副紧张到不行的样子,转身给他倒了杯水,又从时透兄弟送来的果篮里拿了颗柑橘,递到他面前。“拿着吧,很甜的。”“啊、谢谢……”我妻善逸双手接过,无意间碰到那抹凉意的手指握在柑橘上蜷缩了一下。凉意挥之不去。可他就只是握着那颗圆滚滚的柑橘,视线一直黏在上面,像是要把果皮盯出花来,半天也没动一下。突然,更为猛烈的柑橘香在空气里散开,莽撞地钻进了我妻善逸的鼻腔。他下意识抬眼。鹤见桃叶自己剥开一瓣丢进嘴里,嚼了嚼,才说:“你今天怪怪的,怎么了?是发生什么事了?”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柑橘的气息像是给了他一点勇气。我妻善逸深吸了一口气,声音小小的:“其实……我的听觉很灵敏。”“灵敏到……能听清很多微小的声音,也能够听见别人说的话后面的,真正意思。”鹤见桃叶微微睁大眼睛,有些意外:“还有这种事?”这不和验谎仪一样了吗?这个世界的人类怎么都有特殊天赋啊?她好不容易积累的人类观察记录都要被推翻了!我妻善逸没敢抬头看她的表情,怕里面会出现嫌弃,或是看待异类的疏离。手里的柑橘被他转了一圈又一圈,表皮都快被摩挲得更亮了。“我……小的时候就是因为这样,不被大家:()鬼灭:开局遇无惨,成为白月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