灶门炭治郎在那边尽力演示着他目前掌握着的火之神神乐,只可惜,他现在只探索出一式来。水之呼吸对呼吸法的调用更加柔和,所以很多刚接触呼吸法的剑士都是从水之呼吸学起,之后再根据自己的能力去选择出真正适合自己的呼吸。夕阳将整个练武场打成昏黄,一道明亮的红色艳火在其中游走挥舞。“嗬——嗬——”灶门炭治郎只是演示了十分钟,就已经气喘吁吁。一手抓着胸口的衣服,弯着腰努力调整自己过快的呼吸。不死川玄弥担忧走上前,弯下腰查看他的状态:“没事吧?这虽然威力看着确实很惊人——”他看向石柳春遥,对方皱着眉补充了后半句:“只是这样就已经让你消耗到了这样的程度”但知道灶门炭治郎心意已决,他到底还是把劝阻的话语咽了回去,而是认真分析:“我之前有遇到过使用炎之呼吸的剑士,虽然你的这个和炎之呼吸都会给人火焰热浪般的感觉,但是还是不同的。”没有使用太长时间,所以灶门炭治郎在他们说话间已经调整好了呼吸,他直起腰,道:“哪里不同?”石柳春遥仔细沉思了一下,最后叹了口气无奈摇头:“抱歉,我也说不上来或许是我的火候还不够吧,只能模棱两可地感觉出来,真要让我点明”他带着歉意地笑了笑:“我就找不到准确的形容了。”“善逸,你这么看?”不死川玄弥看向一旁少有安静下来的我妻善逸。其余两人也反应过来了,纷纷好奇他怎么会在这个时候什么话都没有说。虽然有时候我妻善逸确实会有些吵闹,但灶门炭治郎同样也很明白,他是个聪明的人。善逸很会吐槽,而这样善于吐槽的人,正说明他们很擅长发现某件事的关键点。所以灶门炭治郎其实在演示之前就一直期待着我妻善逸可以给予他一些方向。只不过,在不死川玄弥唤他的时候,他居然仍然在沉默。灶门炭治郎眉心轻耸,不解地观察着我妻善逸。他在看着一个地方,那里什么都没有。显然,他在发呆。不死川玄弥当即走过去,一巴掌拍在他背上:“善逸!这么关键的时刻,你怎么能走神呢!”石柳春遥也抱起胳膊狐疑看他:“是啊,不是你最先提议要来看一看的吗?”“啊!”我妻善逸被拍醒了,他浑身一抖,像是从梦中惊醒了一样,不好意思地挠挠脸颊:“我当然有看到啊!”不死川玄弥别嘴:“真的?”“喂玄弥,你居然在质疑我?”我妻善逸跳了起来,回了他一巴掌在胳膊上,挥着胳膊嚷嚷:“我就是因为在想这件事才会那么出神啊!”“真的吗!”灶门炭治郎笑得一脸惊喜,周边都在冒小花,期待值被狠狠拉高,一个迈步就凑上来:“你发现了什么?”我妻善逸视线不经意往台阶上坐着的某人那里瞄了一眼,又迅速收回,道:“你这个呼吸法确实很像炎之呼吸啊!果然,我们现在最主要的就是想办法找到机会请教炎柱。”说完,他闭上眼睛颇为赞同自己的想法,点了点头道:“嗯嗯,没错,肯定有相似之处的。”他说得斗志昂扬,一群人听得眼睛冒星星。但是很快,石柳春遥凉凉道:“这和之前的决策好像也没有区别。”“啊、啊哈哈哈,别这么说嘛,再怎么样这也是肯定了这个想法啊!”我妻善逸干笑几声。“炭治郎,你觉得呢?”不死川玄弥问。灶门炭治郎脸上露出微笑:“嗯,那就这么做吧。”实则眼底的落寞挥之不去。“没事,总会解决的!”我妻善逸安慰地拍拍他的肩膀,期间再度不经意瞄了眼鹤见桃叶的位置。桃叶似乎知道这个呼吸法的事情?不会有错的,他听到了桃叶那句呢喃。但看桃叶的样子似乎并不打算多说?这又是为什么呢?我妻善逸眼中的浓郁的不解,他收回视线,道:“好啦好啦,我们还是早点回去休息吧!你也是炭治郎,不用多想!”“嗯,我知道。”突然,灶门炭治郎的鼻子动了动。他眼睛微张,看向了不远处坐着的鹤见桃叶。这是怀念的味道?在这种时候,桃叶是在怀念什么呢?会和他的困惑有关吗?但是桃叶似乎没有要和他说的意思灶门炭治郎的嘴唇动了动,到底还是收敛起落寞,冲着鹤见桃叶招呼:“桃叶!要回去了!”“好,来了。”一行人浩浩荡荡离开了练武场。回住处的路上,队伍又陆陆续续减少,到最后只剩下了鹤见桃叶和灶门炭治郎。灶门炭治郎心中疑惑:奇怪,桃叶的住处到了这里就该往另一边走了吧,为什么继续跟着他走了?“炭治郎。”正当他疑惑着,身旁的声音突兀地响起。明明是他所期望的,却在冷不丁真的听到的时候下意识抖了一下。他道:“啊、怎么了?”说话间,他默默偏移了视线,看到了只比他矮了小半个头的黑色发顶。鹤见桃叶没有看他,语气很随意地说:“你们家除了祭祀火神的舞蹈,还有没有别的舞蹈啊?”听起来只是一句稀松平常,很普通的唠家常而已。灶门炭治郎闻言不由松了口气。但又为自己的松气感到疑惑。他总觉得,火之神神乐背后的事情是他难以承受的沉重。又或许是因为,那是与已故的父亲有关的东西,所以他才会觉得格外郑重。而这句聊天似的问话则是打消了他紧张的心。他笑了笑,道:“怎么会这么问呢?唔——别的舞蹈吗?似乎没有,也没有听父亲提起过呢。你是想问我们家有没有在祭祀别的神明吗?”:()鬼灭:开局遇无惨,成为白月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