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出示车票。”这时,一个列车员来到二人面前伸出手。“请!”炼狱杏寿郎下意识朗声回应,但却瞬间察觉到了什么不对劲。这个列车员的脸色实在太过颓然,眼睛漆黑一片,被帽檐挡住了头顶的灯光,导致愈发没什么光彩,就像是行尸走肉似的。炼狱杏寿郎的嘴角变得冷硬了些,但他还未开口,就听到对面传来清脆的声音:“列车员先生,您是没有休息好吗?这里黑乎乎一片哦。”鹤见桃叶指了指自己的眼下示意道。列车员动作一僵,但很快就“咔咔”两下,把车票打好塞回他们手中。他压低了自己的帽檐,却到底无法掩盖那张憔悴的脸。“呵,”他冷冷地笑了笑,嘴角夹杂着些许自嘲:“一直都这样而已。”说完,他便走向了下一排座位,没有要多说的意思。“看来当列车员也很累啊,”鹤见桃叶撑着下巴,脸上却没有什么同情,反而眉眼弯弯地开起玩笑,“炼狱先生也一直昼夜颠倒都没有成了这个样子。”“不是人人都拥有强健的体魄。”说这句话的时候,炼狱杏寿郎明显是想到了谁,声音没有之前那么高昂了。“但是,不论如何,那都是努力生活的证明!”他是在指列车员的黑眼圈。鹤见桃叶没有反驳。那些都不重要。她装作困顿地样子打了个哈欠,道:“不过还是要抓紧时间好好休息才能更好地工作,先稍稍休息一下吧炼狱先生。”炼狱杏寿郎一直保持着高度的注意力,虽然浑身的肌肉是放松的状态,但他已经坐得笔直。“唔姆!桃叶队员说得有道理,要维持良好的精神才行!”话是这么说,但他依旧没有闭上眼睛。而坐在对面的鹤见桃叶,已经靠在椅背上酝酿起睡意了。列车的鸣笛声在旷野上回响,远处的隧道像是巨兽大张的嘴。夜色更深,不管是不是自愿,浓稠的困意还是在进入隧道之时将这辆庞然大物吞噬了。“鹤,今天要出去吗?外面天气很好。”出去?她可不要去晒太阳,明明天气越好越适合睡觉才对。鹤见桃叶趴在桌子上,窗外的太阳漏进来洒在身上,是最好的催眠剂。她困顿地埋在胳膊里,脑袋转得也慢了下来。“呵呵……”一声矜贵的轻笑从上方倾泻而下,伴随而来的,还有拨弄她发丝的手指,“鹤,你怎么变得这么爱睡觉?病不是都好了吗?”什么病?她才没病。额前的头发被人拨弄开,她的“眼罩”被撤走,阳光变得刺眼。鹤见桃叶实在受不了,猛地撑坐了起来,瞪着眼前打扰她好眠的家伙。入目的先是白色的里衣,再是黑色的男士和服,没有好好系住,似乎是刚刚穿上。在往上,是一张血气十足的脸。白,但不是苍白,脸颊的肉也没有凹陷下去,反而有些肉肉的感觉。墨色的头发带着自然卷,有两绺垂在鬓边,剩下的则是被梳到了脑后。眼睛是有些狭长的,眼尾微微上挑,玫红的眼睛正看着她,里面的笑意要多到溢出来。这是一张称得上英俊的脸庞。鹤见桃叶的大脑识别了许久才知道这是月彦的脸。她听到自己的声音在说:“少爷怎么已经收拾好了?不是说要先告诉我一声的吗?”鹤见桃叶微微一怔。她怎么听着有些嗔怪的意思。这个坏脾气的小子指不定要呛回来呢。比如说她明明是自己不操心,又或者说些别的——“哈哈,我看你睡得有些沉,就没有先叫你,既然你如此要求,那下次我这么做就好了。”?这不对吧……说着,产屋敷月彦已经将衣服穿戴整齐,朝鹤见桃叶伸过来一只手:“走吧,今天外面人一定很多,你不是很喜欢热闹吗?”鹤见桃叶愣愣把手搭了上去。却在接触到的时候思绪一顿:触感好像怪怪的?没什么实体的感觉……真奇怪。但她很快就把这个问题抛在了脑后,醒都醒了,不如出去凑热闹。虽然嘴上在嗔怪没有提前让她收拾,但实际是她似乎是已经收拾好了的,站起来就能出门的程度。她走上前,就看到产屋敷月彦的一只胳膊已经架了起来。而她则习惯性地上去从臂弯穿过搭在了上面。“好了,我们走吧。”街上的确很热闹,似乎又有什么祭祀类的活动了。有一队人敲锣打鼓跳着舞,挥动着扇子或是木棍在游行。人很多,但不该这么多。产屋敷是贵族,所住的区域自然也是有不少贵族的地方。而贵族是不会在街上挤成一团看这些东西的。鹤见桃叶的大脑一直在反馈着种种疑惑,但很快又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抹去了。人实在太多,稍有不慎就会被撞一下。鹤见桃叶倒是走得稳当,还没人能撞动她。,!一旁的产屋敷月彦也人高马大,两人走在一起称得上无人可挡。但是,产屋敷月彦被撞了几次后明显不悦了起来。“啧。”鹤见桃叶听到他不耐地咂舌。唉,他又要开始发脾气了。鹤见桃叶已经开始下意识做好安抚的准备。而这时,产屋敷月彦却只是换了个动作。将被鹤见桃叶挎着的那只胳膊拿开,转而越过她的背搭在肩头。将人纳入了自己的掌控范围。“少爷?”“嗯。”产屋敷月彦瞪了眼不知好歹的人,道:“我们去那边。”前面不知为何却是有一片空地,甚至没有人在这里,就像是专门为他们空下的一样。他们站了进去,收获了一个视野良好的观看位置。游行的队伍浩浩荡荡,但在鹤见桃叶看来,那些人的脸都模糊不清。她只看得见似乎有人在挥舞着象征着某种节日的旗帜,但上面仍然白茫茫一片。耳边只余热闹的声音,眼前的景象却平淡如水。心中有着些许兴奋和高兴,她知道这是在为游行而激动。仅此而已。太怪了。鹤见桃叶不由皱起了眉头。“是哪里不舒服吗?”关切的声音在身旁响起,同时还有肩膀的上那只没有撤离的手,变得紧了些。鹤见桃叶瞥了一眼,仰头看向产屋敷月彦,摇了摇头:“没有,我很好。”但面前的男人可不好糊弄。他同样皱起了眉头,拉起鹤见桃叶就要往人群之外撤:“走,我们回去找医生看看。你今天似乎格外爱走神,已经很久没有这样了。”“但是我们才刚出来。”“那下次再来不就好了?还是你的病重要。”男人开始念叨起来,“好不容易治好你的病,你难道还想再回到那段暗无天日拄着拐棍的日子?还是:()鬼灭:开局遇无惨,成为白月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