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见桃叶在接住因催眠而陷入昏睡的炼狱杏寿郎后,对浩之介的厉声质问置若罔闻,而是先探查了一下炼狱杏寿郎的身体状态。嗯,没有很严重的外伤。更多的是力竭和擦伤,有些轻微的失血。等后勤队员赶到处理就可以了。鹤见桃叶无声叹了口气。或许她应该再早点出现来着?但是能与上弦战斗的机会可不多,如果她早早出来把杏寿郎放到观战席,之后肯定会被那双大眼睛盯着说为什么要那么做的吧。那样做也是在否定杏寿郎的实力呢。她怎么能让如此努力的孩子受到这样的对待呢。所以她在等。而现在,她可以亲自上场,也终于能够松口气了。鹤见桃叶双臂发力就将怀里的炼狱杏寿郎打横抱起,接着足尖轻点一跳,就落到了灶门炭治郎身旁。在灶门炭治郎惊呆的眼神中,将炼狱杏寿郎放下安置好。而灶门炭治郎仰着脑袋,愣愣地看着眼前的人,满眼茫然不解。鹤见桃叶察觉到他的目光,唇角微微上扬,朝他温和一笑,并未多言。在灶门炭治郎困惑的注视下,她俯身,试图抽出炼狱杏寿郎手中的日轮刀。“嗯?”刀没有一下就抽出来。即使是在昏睡之中,炼狱杏寿郎的战斗本能依然在警戒着,握着刀的手没有松懈分毫。鹤见桃叶无奈轻笑,伸出手,探进那只带着薄茧的手心,抵着握在刀柄上的手指。而那手指不知为何,在她触上去的时候瑟缩了一下,鹤见桃叶顺利将刀拿了出来。那只手失去了刀似乎变得有些不安,攥成了拳头,再看炼狱杏寿郎的眉头也皱了起来。鹤见桃叶叹了口气,伸出手点着他的眉心,俯身对尚在昏睡中的炼狱杏寿郎轻声道:“已经没事了哦杏寿郎,你可以好好休息了。”几个呼吸后,眉心舒展,手也松开了。鹤见桃叶满意地说:“乖孩子。”而近距离观看了这通操作的灶门炭治郎已经张着嘴,眼睛也震颤着,脸颊通红一片。鹤见桃叶没注意到。她站起身看向一旁手忙脚乱勉强支撑起来想要说些什么的嘴平伊之助,眨了眨眼,还竖起一根手指抵在唇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嘴平伊之助只好把自己的疑问暂且憋着。就在这时,凌厉的破空声骤然从身后袭来,浩之介怒意翻涌的声音紧随而至:“你这家伙,居然敢无视我!”浩之介刚刚完全就是愣住了。什么意思?这女人是谁?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她怎么走了?当他是空气吗?他这是被小看了吗?震惊长达一分多钟。而从震惊中回过神的浩之介自然是感到羞辱,怒不可遏地要狠狠制裁小看自己的人。面对身后袭来的攻击,鹤见桃叶嘴角勾起一抹浅笑。身形一闪,在半路上径直抬手,施施然截下了这记重拳。浩之介瞳孔骤缩。他没想到这个突然出现的女人竟能徒手接住自己的攻击。鹤见桃叶语调轻佻,带着几分调笑:“这么急性子,可不是什么好事喔~”说着,她手腕骤然发力,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道涌出,直接将浩之介狠狠推了出去。浩之介被她重新推回了远离了后方伤员的区域。而浩之介稳住身形后猛地睁开了双眼。即便如此,他眼中的世界依旧是灰蒙蒙的一片。闭眼时,他靠风声、地面震动与声响感知目标。睁眼后,事物虽有了模糊轮廓,却始终是灰暗的色彩,唯有眼前的鹤见桃叶,是这片灰暗里,格外清晰的白。头发白,肤色白。显眼到刺目了。怒意瞬间冲上心头,可仅剩的理智压制着冲动,他没有贸然发难。只是死死盯着对方脸上从容的笑意,语气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你到底是什么人。”“我?”鹤见桃叶把玩着手中的日轮刀,刀身映出她淡然的眉眼,“只是来帮朋友的人而已。”不远处的三人同时一怔,心头齐齐翻涌起复杂的情绪。——白鸟姐桃叶小姐桃叶,是为了帮我才站出来的?“人类不可能空手接下我刚才那一拳。”浩之介沉声开口,笃定眼前之人绝非普通人类。“是吗?”鹤见桃叶淡淡应了一声,不愿多做辩解。下一秒,她率先发动攻势,握着日轮刀,径直朝着浩之介脖颈劈去。“铛——!”刀刃劈砍之处,并未触及温热血肉,反而撞上了坚硬如晶石的材质,发出刺耳的金铁交鸣之声。鹤见桃叶微微挑眉,看着浩之介瞬间硬化的皮肤,意外道:“你居然还有这样的招式。”她想:刚刚杏寿郎砍中他好几刀都没见他用这招,是觉得杏寿郎完全不足以威胁到他?还真是自大啊。不过现在却仅凭一次攻击就觉得她是威胁?太好笑了~原来这么惜命啊。:()鬼灭:开局遇无惨,成为白月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