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妻善逸已经不知道从哪里开始吐槽好了。但有人接替了他。“那是什么说法,听着太恶心了吧,一点都不华丽。”宇髄天元面露嫌弃。鹤见桃叶和我妻善逸闻言,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和自己一样的情绪:你们两个说好说谁啊?!“行了,闲话就说到这里,我的时间可是很宝贵的。”宇髄天元摆摆手,接着抬高下巴扫过三人,“啧,炼狱那家伙居然战斗到一半就昏过去了,要不是这样,本祭典之神哪用得着和你们这帮毛头小子打交道,真是太没有效率了。”这话可是让我妻善逸听得气不打一处来:“一直在讲闲话的明明一直是你才对吧!从刚刚进来到现在就一直在那里自顾自地讲话!我们可是伤员啊!伤员!居然一点都不体谅我们!你这个奇怪大叔真是太过分了!”我妻善逸一口气噼里啪啦大说一通,说到他自己都有些气喘。但他依旧瞪着宇髄天元试图不要露怯,暗地里,已经开始有些后悔了。呜哇……他真的说出来了,当着柱的面大骂一场诶!不会被报复吧?会被打的吧!但是……本来就是这个怪人不对啊……他说得根本没错!他一瞬不瞬地盯着宇髄天元的表情,身子已经绷紧,时刻准备应对。然而,宇髄天元的表情动了。却只是由原来的不屑变成了某种——怜悯。我妻善逸都以为是自己会错了意。然而下一秒,他就看到宇髄天元指着他,转头对鹤见桃叶和嘴平伊之助道:“这小子是不是脑子不好或者是眼神有问题。”是肯定句。“哈?”我妻善逸忍不住疑惑。说完,宇髄天元潇洒地扶着自己的抹额:“本大爷如此惊为天人的帅气,在他眼里居然是个奇怪大叔?还挺可怜的这小子,居然没有机会能够欣赏本大爷的华丽之姿,唉。”“你!你!”我妻善逸被气得发抖了,实在没想到怎么有人能这么听不懂人话。而宇髄天元也不知是无意还是有意,居然自顾自分析了起来:“之前炼狱那边已经跟我讲过一部分了,你们几个就来说说他昏倒之后的事吧。”说完就嘀咕:“问他也说得模棱两可,难道还能是你们几个后辈去把上弦三赶走的?”我妻善逸身子一僵,不由自主瞥了眼隔壁的鹤见桃叶。而嘴平伊之助同样是沉默了。鹤见桃叶神情淡定地说:“的确有别人来帮忙了,不过战场离我们有些距离,也荡起很多尘土,看不大清楚。”“你认得那个人吗?那是鬼杀队的剑士吗?”宇髄天元恢复面无表情。鹤见桃叶摇摇头:“我们入队的时间并不久,因此无法分辨。”宇髄天元狐疑的看向我妻善逸和嘴平伊之助:“你们呢?”我妻善逸的手暗暗揪紧被子,尽量维持自然的语气:“是这样。”他在说出口的瞬间就一咯噔,猛地看向嘴平伊之助。怎么办?伊之助可不知道那是桃叶啊!绝对不会帮忙隐瞒的吧?而且……要是伊之助问起来这件事,那他和桃叶不就会引起怀疑了?怎么办怎么办……我妻善逸紧张地闭上了眼睛。“我也没看清。”紧闭的眼睛猛地睁开。:()鬼灭:开局遇无惨,成为白月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