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铛——!”两柄木刀相撞,强劲的力道震得不死川玄弥手臂发麻。他身形踉跄着向后退了三步,鞋子在地上蹭出两道浅浅的印子,才勉强稳住身形。不等他喘匀气息,不死川实弥的身影已如疾风般再度逼近。手中木刀裹挟着凌厉的劲风,没有停顿地就朝着他的腰侧斜劈而来。这个角度实在刁钻,那里一般是人防御最薄弱的地方。因为刀很长,调转回来不方便不说,就连发力都会受到影响。不死川玄弥瞳孔骤缩,心底警铃大作,几乎是凭着本能侧身闪避,木刀擦着他的衣摆划过,有惊无险。他到底还是躲了过去,但心中庆幸之前的特训里专门加强了这方面的练习。不死川实弥则有些意外地张大了眼睛。而不死川玄弥不敢有任何侥幸,刚刚的攻击已经告诉他——他的哥哥铁了心不想让他过关了。不死川玄弥在这一下躲避后并没有退开,而是借着侧身的惯性转了个圈,手中木刀横劈,试图逼退不死川实弥。可这仓促的反击在不死川实弥眼中太过稚嫩。只见不死川实弥手腕轻翻,木刀精准格开不死川玄弥的攻击,刀刃相撞的瞬间,他猛地发力,借着反作用力身形腾空而起,直接落到不死川玄弥身后,木刀自上而下,朝着对方后颈劈去。不死川玄弥只觉得后颈一凉,下意识弯腰低头,同时将木刀横在身后格挡,“嘭!”的一声闷响,力道顺着木刀传来,震得他双腿一软就要跪倒下去。不行!要是倒下去就很难再有反击机会了!他当即选择顺势向前一滚,卸掉了那阵压力也拉开了距离。他咬着牙抬头,恰好对上不死川实弥居高临下的目光——那目光依旧冷硬。可只有不死川实弥自己知道,自己的弟弟已经超出了他的预期。不过,不等不死川玄弥起身,不死川实弥就冷着脸再度攻了过去。这一次不是横冲直撞的巨力了。木刀开始忽左忽右,忽上忽下,角度变幻莫测。不死川实弥的动作快得惊人,每一次挥刀都带着破空之声,身影在不死川玄弥眼前不断闪烁,仿佛有无数个他同时发起攻击。压迫感让不死川玄弥的额角汗流不止。不死川玄弥咬紧牙关。不要紧张,不要着急!像训练时的那样就好!他在心中如此告诫自己。他调整着呼吸,让自己紧绷的神经放松下来,目光变得不再去刻意追寻木刀,而是看着一处,余光将所有动态笼罩。特训过的战斗本能在驱使他躲开密集的攻击,刚开始还好,没过几秒,四肢就传来被击打的钝痛——即使本能能够反应,他的身体素质却跟不上。但他没时间为此感到挫败,也没有被钝痛扰乱理智急得要脱离出去。他沉下心,试图捕捉不死川实弥的攻击规律。很快,他的心里出现一个想法。他刻意露出一个破绽。果然,攻势强劲的木刀就冲着那里来了。他早有准备地抬刀向下压,而另一只手抽出腰间火铳向上一卡。不死川实弥的木刀就被架了起来。不死川玄弥腿上也没闲着,抬脚就往不死川实弥的手腕踢过去,试图把木刀夺下来。只可惜不死川实弥战斗经验丰富,瞬间识破他的目的,当即松了拿着木刀的手向下一压挡住了攻来的腿。然后趁着不死川玄弥意外的瞬间又从“架子”上把刀抽了出来。不死川玄弥虽然没能如愿夺过刀来,但好歹是脱离了刚刚的困境。因此并不气馁。而这场考核还未终止。“铛!”这次是枪身与木刀相撞。火铳比木刀要重,甩起来自带一股力道。这下轮到不死川实弥觉得手腕一麻了。木刀微微震颤,身形下意识顿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明显的诧异。他从未想过不死川玄弥会突然用更短的火铳来应对他的攻击。在长刀与短枪之间切换,这可不是轻易就能把控好的,一个失误就有可能丧命。不死川实弥当即面色不大好看的说:“居然用这种冒险的战斗方法。”听了这话的鹤见桃叶挑着眉毛在心中暗暗腹诽:你居然还好意思说别人?“我已经尽数掌握!”不死川玄弥明白他的顾虑,大声反驳。“哼。”不死川实弥冷哼一声,不再说话,而是用猛烈的攻势回答。突然,不死川玄弥的刀被挑脱了手。他迅速瞥了眼落点,而后利用火铳格挡攻势,并借着这一击的反作用力向前一翻迅速捡起地上的木刀。同时双手配合,再度架住了自上而下的劈击。不死川实弥面上依旧冷硬,眉头微蹙,语气带着几分不耐的嗤笑:“:()鬼灭:开局遇无惨,成为白月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