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汐禾可不会心疼,只要生生能到她身边。
可恶!
“行!”顾景兰也有点赌气,“就如公主所言!”
“太好了!”李汐禾喜出望外,“我这就派人去茶庄接生生。”
她几乎是迫不及待了。
顾景兰疯狂嫉妒,“……真是讨债鬼!”
当初差点要了妹妹的命,如今又成了李汐禾的心头宝,在李汐禾心里,生生显然比他更重要!
虽然吃醋,嫉妒,算了,是他顾家的血脉,舍不得孩子套不住娘,李汐禾喜欢,他投其所好就行。
程秀连夜把生生带进了宫,这消息翌日便传遍朝野上下。
杀伐果决的定北侯府小侯爷顾景兰,竟然在外面养了一个四岁的庶长子!这消息一出,满朝文武下巴碎了一地,御史台的言官们更是连夜磨墨,准备参他一本私德有亏。
然而,更让朝臣们惊掉大牙的还在后头。
这位突然冒出来的“庶长子”,不仅没有被养在定北侯府,反而被监国长公主一道懿旨,直接接入了皇宫内院的凤仪殿!
初秋的阳光洒在凤仪殿的庭院里。生生穿着一身簇新的云锦小袍子,有些局促地捏着衣角。他生得极好,眉眼间隐约有几分顾家人的影子,却少了几分顾景兰的凌厉,多了几分温润乖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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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惊喜地搂着李汐禾的手臂,“母亲,程秀哥哥说,日后我会一直在宫中陪着母亲,是不是?”
“是的,生生开心吗?”
“开心!”生生虽年幼,却极其聪慧敏感,他渐渐懂事也知道父亲不喜欢他,把他丢在庄子上,定北侯府他更是从未去过,他是一个见不得光的孩子,如今,母亲护着他了。
“生生,这一世,母亲会好好陪着生生长大。”他们母子会把曾经的路再走一遍,不同的是,她会更用心地教导生生,给予生生更多的疼爱和呵护。
李汐禾对生生的态度也就影响了所有人对生生的态度,方雨晴,红鸢,青竹都没有人敢对生生的身份有质疑,都恭恭敬敬地喊一声大公子。
与凤仪殿的温馨截然不同,此刻的定北侯府,正上演着一场惨烈家暴。
定北侯气得胡子直哆嗦,手中儿臂粗的军棍被捏得咯吱作响。祠堂内,顾景兰褪去了上衣,笔直地跪在祖宗牌位前。
“混账东西!我顾家世代清正,你竟然在外面弄出这么大一个丑闻!你是驸马,弄出个庶长子,你让长公主如何看你?!你把家训置于何地?”
定北侯怒极,重重的一棍夹杂着破风之声,狠狠砸在顾景兰的后背上。
皮开肉绽,鲜血瞬间渗了出来。
顾景兰闷哼一声,也没有辩解半句,“儿子不孝,败坏门风,甘受家法。”
他太了解父亲的脾气,若他解释这是景心的骨肉,父亲固然会手下留情,但景心的婚事怕会受影响,生生的名声会更坏,如今养在李汐禾身边,谁敢质疑他的身份。这口黑锅,他必须背得死死的,更何况,这是李汐禾想要的。
十棍、二十棍……
定北侯是真的下了死手,顾景兰的后背很快血肉模糊,冷汗浸透了额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