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不想刚回京,因为这对母女俩得罪了蒲府,还有蒲府身后的琉璃郡主。“大妹子,你看你闺女的手已经包扎好,我们还有公事要办,就先走了。”黄飞英简单的跟云如英告别,带着自己的家人匆忙上了马车,都不给云龙英说不的机会,马车就消失在医馆拐角处。“哎哎,我话都还没说完呢,怎么那么着急走了?”云如英看黄飞英一家子像逃命似的离开,想追上前去去喊人,结果人已经跑得没影了。看黄飞英一家子穿着富贵,她本想卖惨,博取同情心,让这个大人物施舍一点银两给她们母女俩,谁知,不但没有给银两,人还跑的那么快,真是小气鬼。“娘,都怪你,你一直跟人家说二姨家是穷鬼,让人家以为咱们也是穷鬼,把人家给吓跑了。”右手被绑了厚厚一层纱布的霍云舒,也追了出来。一出来,只看到黄飞英一家子马车的屁股,不由得埋怨云如英话太多。“哎!都怪我这张破嘴!”云如英被霍云舒好一顿埋怨,她竟然也觉得是她的问题,不由得给自己嘴巴子来两下。“那咱们现在怎么办?总不能睡大街上吧?”看着逐渐黑下来的夜色,云如英开始焦急了。“要不,咱们还是先去二姨家对付一晚吧?”云如英看着随着夜幕降临,大街上的行人不但没有少,反而越发的热闹起来,她更加坚定要留在京城的决心。“啊?去你二姨家吃糠咽菜?好吧!!”云如英一想到要去云如歌家吃糠腌菜,她就不想去。但想到她们要在京城这里落脚,需要打点的银子也多,就心不甘情不愿的往蒲府走去。“不好了,不好了…老爷,夫人,那个大姨母又带着她的女儿上门了。”正当蒲地蓝在餐桌上大快朵颐,云如歌还心情美美的跟苏静瑶聊天的时候,蒲府的管家蒲星惊慌失色的跑了进来,仿佛见到鬼一样。“咳咳…”“什么?”蒲星的话一出,餐桌上的四人也大惊失色,蒲地蓝直接被刚吃进嘴里的红烧肉给噎住了。“这俩人怎么这么阴魂不散?”“还愣着做什么,赶紧把桌上的菜肴端走,藏到我屋里去,再摆上几碟萝卜咸菜、青菜之类的上来…”苏静瑶先是看了一眼身边的桃金一眼,看到她也露出迷茫的神色,无奈,苏静瑶只能指挥自己的人快速的把一桌子的好菜给端走,再换上粗茶淡饭。苏静瑶的人都是有功夫在身,虽然不理解,但个个都手脚麻利的把桌上的菜肴给收了起来,换上了咸菜、萝卜干和一碟青菜。速度快到让云如歌和蒲地蓝都睁大了眼睛,看着偌大的餐桌上只剩一碟咸菜、一碟萝卜干、还有一盘青菜。看着桌上的粗茶淡饭,看着就觉得命很苦的样子,让四人,哭笑不得,赶紧把碗里唯一的荤菜塞进嘴里,快速的咀嚼,吞下去。蒲星看到饭桌上的菜肴都被收走了,松口气,跑出去,把那对母女俩给放了进来。“二妹妹呀,救命呀…”桌上所有的荤菜都解决完之后,云如英和霍云舒就哭天抢地的冲了进来。“大姐,你们这是闹哪出?”“你不是已经把我那一两银子拿去租房了吗?这又是怎么回事?”正夹起一块萝卜干的云如歌,被她大姐的声音给吓得筷子一抖,那块萝卜干再次掉回碟子里。虽然知道她这个大姐被她儿媳妇苏静瑶给收拾了丢出城外去了,但她还是很疑惑她大姐怎么又回来了?“怎么?娘,你怎么可以这样,那一两银子可是咱们家全部的家当了。”“我媳妇怀三胎,跟着跟咱们家吃咸菜够苦的了,你掌管家,不但不想着拿钱给我媳妇买吃的,你还拿钱去贴补你娘家,太过分了!”“媳妇,咱们走,既然娘眼中没有你这个儿媳妇,咱们也没必要在这里上演家庭和睦戏码。“从今往后,我的月奉由你来掌管。”蒲松霖都没等他娘说话,气愤的把手中的筷子一兜,猛地拍桌而起,怒斥云如歌。“霖儿…,我…。”看着突然加戏的蒲松霖,云如歌还真不知道要怎么反驳,只能怔愣的看着蒲松霖,嘴巴蠕动了几下,却不知道要如何解释,干脆闭上了嘴巴。蒲松龄突然这拍案而起,把还想继续卖惨的的云如英和霍云舒给震慑住了,母女俩后怕的看着发怒的蒲松霖。云如英则伸手,紧紧的按住装银子的荷包,生怕蒲松霖会过来抢她的银子。她不然有点后悔,为了省钱跑这里来,要是被蒲松霖要求她们把那一两银子拿出来,得不偿失呀。“霖儿,你不要怪你娘,你姨母和表妹来了,她作为妹妹的,没有地方给她们住,给银子让她们去外面租房子,是…”蒲地蓝一双满是沧桑的眼睛,看着愤怒的儿子,他好像接收到了蒲松霖的意思,一脸为难的看着蒲松霖。“是什么?爹、娘,咱们家都穷得揭不开锅了,又何必打脸子充胖子。”“姨母和表妹身上穿的都比咱们好,头上随便一根珠钗,都够咱们吃喝一年了,就算咱们没有银子给,没有地方给她们住,我相信姨母一定会理解咱们的。”蒲松霖恨铁不成钢的看他爹娘,他爹娘要是态度强硬一些,像他大姨母和她女儿绝对不敢贴上来。也不至于晚上吃了顿饭,还要提心吊胆的防备上门打秋风的大姨母母女俩。“是吧,姨母!!”蒲松霖说完,眼神意味深长的看着被他的态度吓到的云如英和霍云舒。“是,是,姨母想了想,还是去客栈将就一晚上。”云如英嫌弃的看了一眼桌上的稀粥和咸菜,萝卜干儿,捂紧腰包,拉着她的闺女又走了。“大姐,你确定不在我这里住一晚吗?”云如歌看到她大姐逃也似的跑了,急忙在后面大声喊道。:()搬空相府,王妃藏起孕肚下乡生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