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二月红在主位坐下,语气不冷不热。
“第一件,陈皮。”张启山看着二月红,“他勾结日本人的事,你知不知道?”
二月红的手指在椅子扶手上敲了一下,没有立刻回答。
他当然知道。
陈皮是他一手带出来的徒弟,什么脾气什么心性,他最清楚。
陈皮是为了丫头的病,才跟那个叫裘德考的洋人走得很近。
还好没有酿成大祸。
还好他有了新的方法留住丫头的命。
“他被利用了。”二月红说,声音很平,“我会处理。”
张启山看了他一眼,没有继续追问。
他是来办事的,不是来兴师问罪的。
张启山最近麻烦缠身。
日本人,矿山,陈皮,陆建勋。
张启山手里的烂摊子一大堆,还有空管这个。
不过二月红答应会管好陈皮,张启山也能轻松点。
这次他也去了北平,不过他是去买军火的。
因为二月红拒绝了他的帮助。
看丫头的现状,就知道丫头病好了。
二月红也能跟他下地了。
二月红:。。。。
说真的他没想下地的。
这就是金盆洗手最讨厌的事情了。
你都说不做了,还有人会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觉得你要做。
真的烦躁的想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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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月红从来都不是好脾气的人。
把人送走的二月红就把陈皮叫来跪祠堂了。
“知道怎么做吗。”
陈皮抬头:“师傅,陈皮明白。”
“那就做的干净利落点。”
于是大晚上的,日本会馆被屠,脑袋全部垒成了京观。
裘德考的脑袋也挂在了门口。
只要一想到他差点就把大烟这种病毒注射到师娘体内,他就要发疯。
这些人都该死。
统统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