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在他原本的构想里,他们分开的时间是他参加工作之后,那个时候,或许他也会借口说遇到了领导的看重和提携,领导给他介绍了对象,他实在无法拒绝,如果拒绝了,得罪了领导,以后工作都会受到影响。实在没有办法,只能和蔓毓二姐提出分手。
但是现在因为工作分配的问题,他不得不把分手这件事,提前提出来。
而且,迟骏想,未必只是工作分配的问题,按蔓毓的说法,她二姐处的这个秦卫南最大的优点就是会读书,除此以外都很平常。甚至他身材瘦小,连蔓毓按着她二姐的体型织的毛衣,这个秦卫南都能穿得上。
大学生,在社会中是挺罕见的,但是在大学里,那就是到处都是了。
而蔓毓二姐说得这个革委会某个领导家的姑娘,又为什么会从满是大学生的大学校园里,看上秦卫南这个形象平平家境普通的大学生呢?
在迟骏看来,这一切或许根本不是秦卫南的迫不得已,而是他的处心积虑。
他早已想好,自己将来结婚的话,要找个什么样的妻子,对方得是什么样的家庭,才能给他助力。
只是这样符合他心意的人没有那么容易出现,他也需要蔓毓二姐一直给他提供帮助,所以这一切才拖到现在才发生。
但可以说,这一切是注定会发生的,因为对方本就是这样的人。
迟骏并没有把自己的猜想说给金蔓毓听,因为说了除了让她徒增烦恼,又有什么用呢。
金蔓毓是无法改变秦卫南的,更是无法改变她二姐的。
她二姐和秦卫南,这两个人都很像,他们都很聪明,或者说,他们都感觉自己很聪明,所以觉得自己手里握着足够的筹码,在觉得机会降临的时候,就会不管不顾,孤注一掷。
他们是一定要去赌的,因为他们所追求的东西太过遥远了,他们清楚按自己的能力,若是按部就班的去走,怕是一辈子都够不到,所以他们的一生都在等待那个赌一把的机会。
而且,他们是不会停手的,只会赌了一把又一把,他们这样的人,即便获得了所谓的成功,但最终也一定会掉下来的,因为赌,它的过程有输有赢,但它的结果,一定是输的。
就像金蔓毓的二姐,她原本的筹码是感情和付出,但是她赌输了。
她也不会认输的,她只会把上次输掉的这一场,当做下一场赌博的筹码,等机会来临了,就又想要上桌了。
这样赌性大的人,偏偏有时候会被人以为他们有着远见卓识,但实际,他们根本没有让自己野心停下来的能力。
第78章
因为金蔓毓二姐的遭遇,金蔓毓家的个年都得不好。
或者,没有人在家人遇种事情之后,能真的心平气和的当做事儿没有发生,直接若无其事的翻篇。
金蔓毓大姐金蔚毓初二回娘家,得知件事之后也和金蔓毓一样的态度,坚持让金荣毓去找秦卫南去要个法,奈何金荣毓坚持的做法,金蔚毓又气又无奈。
金荣毓和家里其人一样,对着被骗被利用被分手的金荣毓实在心疼,没有办法出更重的话,可如果话不的重,现在的金荣毓又完全听不进去。
金蔚毓觉得金荣毓现在整个人状态都不对,路都走偏了,整个人都钻进牛角尖,可偏偏不知觉的,一意孤行,执迷不悟。
现在希望妹妹能
通件事,如果不通,怕别人再给建议也徒劳。
迟骏见金蔓毓最近心情不好,带着公园滑冰。
今年入冬之后,金蔓毓早早惦记上滑冰了,等公园的湖面冻上,可以滑之后,立刻拉着迟骏,滑了好几次了。
现在金蔓毓在滑冰上虽然不得老手,但也绝不新手了。没有开始学花样,只能熟练的在冰上游走。
金蔓毓在冰上滑了一会儿,微微有些出汗之后停下了,坐在长椅上休息。迟骏递了手帕和水壶,金蔓毓先擦擦汗,又小口抿了一口水,问迟骏:“不去玩一会儿?”
迟骏摇头:“我不去了,我喜欢看着滑。”
迟骏觉得看金蔓毓在冰面上笑着,每一次发力,都像把所有的烦恼扔在了脑后,的那种畅快淋漓,飞扬洒脱的神态也感染着迟骏,迟骏的心情也跟着愉悦了。
金蔓毓又问迟骏:“迟骏,好咱时候回家探亲吗?”
像迟骏种家不在宁安本地的,每年都有半个月的探亲假可以请,金蔓毓和迟骏结婚了,自然也同样可以请假。
但金蔓毓和迟骏现在的问题俩找个可以一请假的时间困难。
像金蔓毓,每年文艺宣传的任务不少,像固定的纪念日,节假日个肯定要准备文艺汇演的,另外有厂里的重要活动,如年度表彰有生产动员大会,也都加了文艺汇演进。
另外市里的一些如宣传工业之类的部门,有时也会组织文艺比赛和交流演出。随时可能有突击的宣传任务。
像最近,先元旦有新年联欢文艺汇演,春节前有慰问工人的演出,春节后进部队,有军民联欢,有厂里的生产动员大会。
三月,市里有文艺比赛,金蔓毓厂子市里的大厂,自然要参加并要努力排练,争取一个好的成绩。了四月,又该开始准备五一和五四的演出了,七月建党八月建军,十一国庆,十一月农闲,厂里会安排文艺演出队下乡演出,之后十二月有领导人诞辰,接着又元旦了。
可以金蔓毓真的几乎从年头忙年尾,找半个月的时间请个长假,几乎不可能的。现在突击的宣传任务也不少,金蔓毓没法长时间离开岗位的。
迟骏同样如此,虽然具体的工作金蔓毓不方便多问,但也知道,年初厂里要制定年度生产计划和设备检修计划,些迟骏都参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