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蔓毓说:“若不是知道你能压住她,姚部长又怎么把她安排到你这里呢。”
刘栋说:“这倒是,如果部长把人安排到你那里,你怕是能被她架空了。”
金蔓毓不同意:“我有这么无能吗?”
刘栋说:“不,你的问题是你太不会处理这些关系了,做事又太直接了。我可听说了,你的文艺演出队,只看能力不看关系,你觉得这样行吗?”
金蔓毓看他:“刘栋,我可从没干涉过你的工作,你也别来管我的。”
“我这是在关心你,提醒你,别不知好歹。”
金蔓毓摆摆手:“我就是这样一个风格,我真不懂,既然想当文艺积极分子,那好歹学一学啊,不说别的,学个三句半,不难吧?学都不愿意去学,就想来我这儿混,那可真是找错地方了。”
现在厂里评先进个人,不止看工作,也看其他方面的表现,工作好,文艺方面也突出,这是能算加分项的。
刘栋提醒她:“你小心把你之前的好名声都搞没了。”
金蔓毓无所谓:“我从来没有刻意经营过什么会来事会办事的名声,他们愿意怎么想我就怎么想吧。哪怕被人说我不近人情,我也不会往文艺演出队里加进来滥竽充数的人。”
第75章
刘栋见态度坚定,也没在多,问另一件事:“知道何文婷打调走了吗?”
金蔓毓吃惊:“调走,调去哪里?”
刘栋:“丈夫给找了关系,应该调去别的单位了。打去看看吗?”
刘栋个问题把金蔓毓问住了。
从私人的感情,又去看看何文婷,又不去看。
金蔓毓刚分配机械厂的时候,何文婷带的,像现在带魏思年一样。
了亲自带人之后,金蔓毓才能切实感受,当时何文婷对其实不上心,可以工作都金蔓毓摸索的。
只那个时候金蔓毓整个人都懵懵懂懂的,可能别人对有两三分的善意,便以为有七八分,然后回报以七八分的感激。
金蔓毓那个时候得不多,不会突然被分配机械厂宣传科,宣传科原本的人看待的。
比如,本个空着的干事名额,王进军打留给于佳的,可在于佳转干之前,金蔓毓分配了。
比如,何文婷本厂里的广播员,在宣传科,没有文艺方面的才能,也不会写文章,打下手更不可能,但干着广播员,至少瞧着干着正事儿,不都不干靠着有个厂长爸混日子。
可金蔓毓一分配,王进军安排金蔓毓接个广播员。之后,何文婷虽然也宣传科的副科长,但实际被王进军架空了的,空有名没有权,王进军也不会把权漏的手里。何文婷没有能力不代表个傻子,又金蔓毓呢。
有刘栋,金蔓毓之前,厂里文艺骨干,第一个的,金蔓毓之后,大家都只会金蔓毓。
至于于佳,更不用了。
只那个时候金蔓毓实在懵懂,也没有小心思,领导安排干,也不爱出风头,又和厂里年纪相仿的女职工关系不错,才慢慢在厂里站稳脚跟。
金蔓毓总着,何文婷带的,照顾的,应该感激,但带了魏思年之后,对件事反倒看得更明白了。带本何文婷的工作。
但何文婷,确实照顾金蔓毓的,之前,金蔓毓得知何厂长贪了厂里多少东西,何文婷跟着得了多少好处之后,心情复杂,不知道该面对何文婷,便没有去探望。
如果要离开机械厂了,金蔓毓长叹一声,:“我准备去见见。”
刘栋也:“那咱一去吧。”
金蔓毓惊讶看:“也去?”
刘栋反问:“,同事一场,我不能去?”
金蔓毓摇头:“当然不,只之前俩闹得那么僵。”
刘栋:“按何文婷的脑子,在看不一定咱两个谁更可恶。我不知好歹,但忘恩负义。”
金蔓毓气结,因为刘栋得有道理,何文婷确实么一个心思简单的人。
刘栋:“我都知道何文婷个人浅薄至极,觉得对有恩,但仔细,提拔吗?给争取表现的机会吗?票证分配的时候,有多照顾吗?考虑的个人问题吗?觉得优秀的男青年,要牵线搭桥介绍给吗?甚至都没有主动和谈心,关心的思动态。
只和多话,多闲聊了一些,觉得照顾了。真正的好处一点儿不给,口头的表扬都没几次,照顾。”
刘栋着都有些好笑:“或许把当朋友了,可能觉得的友谊珍贵,但即便朋友也相互的吧,像住宿舍里,听上去好像因为何文婷的原因,才能住。但本身干部,本可以住双人宿舍的。反倒何文婷,不仅结婚了,单位也给分了房,只把分的房租了出去,在单人宿舍里占了一个位置,才那个违规的人。”
刘栋看不何文婷的:“何文婷个人,自大极了,觉得稍微示好一些,别人得感激。如果不感激,会生气。
但若对方态度坚定,反又怕了,像刚升上去,觉得重用我,我应该感激。但我对出手之后,先愤怒,接着惊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