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相寺内,恐慌渐渐被一种诡异的死寂取代。香客们早已被疏散,只有慧能主持和几位常驻的道长留在正殿;望着那幅仍在缓缓渗血的画像。画像上的血痕已经蔓延到了胸口,原本穿着花裤衩的身影;此刻像是浴血而立,那片模糊的脸部位置,血痕汇聚成一团;仿佛一双悲悯而绝望的眼睛,无声地注视着下方的众人。“真的是灭世之兆吗?”一位年轻道士声音发颤,握着剑的手微微发抖。他修行不过数十年,从未经历过如此恐怖的异象。“不好说。”虚云道长眉头紧锁,“神泣血,有警示之意,却未必是终结。”“或许……是在提醒我们,有什么东西正在逼近。”“逼近?”“是冲着我们来的?”“还是冲着……祂来的?”他说着,抬头看向画像,眼中闪过一丝复杂——有恐惧,有敬畏,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慧能主持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用布擦拭着供桌上的血痕。奇怪的是,那些看似真实的血迹,被布一擦就消失了;仿佛从未存在过,可画像上的血痕却依旧在蔓延,丝毫没有停止的迹象。“这血……不是凡血。”慧能主持看着干净的布巾,缓缓开口;“没有腥气,反而带着一种……悲怆的道韵。”就在这时,正殿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秦局长带着几名747局的高手匆匆赶来。看到画像上的景象,饶是他经历过无数大风大浪,也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主持,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秦局长开门见山,语气急促;“这异象……真的预示着末日吗?”慧能主持摇了摇头:“老衲不知。但可以肯定的是,一场巨大的风暴,已经近在眼前。”他抬头望向画像,目光深邃:“祂在泣血,或许是不忍,或许是警示,或许……是在对抗什么。”“但无论如何,我们能做的,只有备战。”话音刚落,天空突然暗了下来。原本晴朗的夏日午后,瞬间变得如同黄昏,狂风呼啸着穿过寺门;卷起地上的香灰,在空中形成旋转的灰柱。远处的天际,隐隐传来雷鸣,却不见雨点落下;只有沉闷的雷声,如同巨兽的咆哮,震得人心头发慌。全球各地,类似的异常接踵而至。有的地方突然降下血雨,有的地方发生无缘无故的地震;有的地方的磁场出现剧烈紊乱……种种异象,都在印证着“灾劫将至”的猜测。修行者们的备战进入了白热化。飞剑划破长空,符箓闪烁着灵光,阵法的光芒在城市边缘亮起。隐藏在市井中的强者们纷纷显露真身,有人御剑飞行;有人召唤灵兽,有人在天空中布下防御的结界。普通民众虽然看不到这些超自然的备战;却能从官方的紧急通知和越来越压抑的氛围中,感受到山雨欲来的恐怖。无相寺的正殿里,画像上的血痕已经蔓延到了脚下,整个画像仿佛被鲜血浸透。慧能主持、虚云道长、秦局长……所有人都沉默地注视着这幅泣血的画像;心中充满了沉重的预感。没有人知道这场灾劫何时降临,也没有人知道将要面对的是什么。是灭世的洪水?是毁天灭地的战争?还是来自其他维度的入侵?唯一能确定的是,平静的日子已经结束。在无相画像泣血的预兆下,整个世界,都被拖入了一场未知的风暴。而那些备战的修行者们,眼神中除了恐惧;更多的是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哪怕是末日,他们也要战至最后一刻。此时蓝星之外;深邃的宇宙真空里,空间壁垒泛着淡淡的琉璃光泽;如同包裹着这颗蓝色星球的蛋壳。壁垒之外;八道身影静静悬浮,衣袂在虚空中无风自动;周身散发出的气息足以让周遭的陨石瞬间湮灭。他们正是从时光长河中疾驰而来的萧玄、冷无双、张麻子、叶孤影、许白衣、柳寻风、莫归期、顾凌霄八人。此刻,八双眼睛齐齐投向那被蓝色海洋和白色云层覆盖的星球;脸上都带着难以掩饰的错愕与懵逼。冷无双猩红的眼眸里满是怀疑,他下意识地释放出一缕魔气探查;却只感觉到一股稀薄到近乎不存在的能量波动;眉头瞬间拧成了疙瘩:“你确定第九轮回身真在这儿?”他实在无法相信,那个能让他们感应到清晰本源波动的存在;会栖身于这样一颗“贫瘠”的星球。放眼望去;这方天地的能量稀薄得像是被抽干了一样;连最低级的灵雾都没有,简直是修行者的禁区。张麻子也跟着咋舌,他粗犷的脸上写满了不屑,大手一挥;仿佛要将眼前的星球拍碎:“就是,这方天地,连灵气都没有,几乎都是凡俗生灵,连个像样的修行者都找不着。”“第九轮回身会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莫不是感应错了?”他运转内息,试图与这方天地的灵气沟通;结果却像石沉大海,连一丝回应都没有。这种感觉让他极其不适,就像一个习惯了山珍海味的人;突然被扔进了只有清水的荒漠。顾凌霄周身的霞光微微收敛,他仔细观察着蓝星上的生灵气息;那些微弱的生命波动杂乱而脆弱,最高级的也不过是些尚未筑基的“小蝼蚁”;连让他多看一眼的资格都没有。他摇了摇头;语气带着几分不确定:“偶尔有些小蝼蚁,连筑基都未到,怎么看都不像会有第九轮回身的样子啊。”要知道,他们这些轮回身,哪怕在最落魄的时期;周遭也会因本源之力而滋生出稀薄的灵气;绝不可能像这颗星球一样,贫瘠到近乎“凡俗”。许白衣手中的折扇轻轻敲击着掌心,他倒是比其他人冷静些;目光落在蓝星那层淡淡的空间壁垒上,沉吟道:“话确实是这么说,可你们也感应到了,那些信仰之力就是从此界传来的。”:()封神?孤大商称霸洪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