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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8章 报警抓警察（第1页）

“我们来找你，就是为了调查郭佳的案子。”老头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他看着江峋，又看看王鹏。周围的空气安静得可怕。只能听到老头沉重而压抑的呼吸声。过了许久。老头终于放弃了抵抗，他整个人都垮了下来，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他颤抖着手，终于将钥匙插进了锁孔。“咔哒。”楼道门开了。“上来吧。”他沙哑地吐出三个字，头也不回地走进了漆黑的楼道。江峋和王鹏对视一眼，立刻跟了进去。老头的家很小，也很乱。他没有开灯，只是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摸索着走到桌边，给自己倒了一杯水。玻璃杯和桌子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他喝水的动作很急，水从嘴角溢出，打湿了衣领，他却毫不在意。江峋和王鹏站在门口，没有催促，只是安静地看着他。这个老头的心理防线，已经彻底崩溃了。喝完一杯水，他总算缓过来一点。他转过身，看着站在阴影里的江峋和王鹏，沙哑地开口。“你们……真的信‘玄灵’那套东西？”他的眼神里带着探究，或者说，是最后一丝挣扎。王鹏刚想开口，江峋却抢先一步，反问了回去。他的语气很平淡，听不出任何情绪。“那你呢？”“大叔，你如果不信，为什么还要每个月都去参加那个什么交流会？”老头浑身一震。他猛地抬起头，死死地盯着江峋。这个问题，比刚才的警官证更让他感到恐惧。是啊。他自己都不信，为什么还要去？他当然知道答案。眼前这两个年轻人，显然也已经猜到了答案。他彻底泄了气，颓然地坐倒在沙发上，双手抱着头，发出痛苦的呜咽。他意识到，自己已经没有任何退路了。一边是吃人不吐骨头的“玄灵”，一边是警察。两害相权取其轻。他懂。过了许久，他才抬起布满血丝的眼睛，声音里带着哀求。“警官，我……我可以说。”“但是我求求你们，一定要替我保密！”“要是被他们知道我跟警察说了什么，我……我真的会死的！”“他们什么事都干得出来！”江峋点了点头，语气郑重。“放心，我们是警察，保护证人是我们的职责。”“只要你说的都是实话。”得到了保证，老头紧绷的身体才稍微放松了一些。他喘着粗气，开始讲述自己的经历。“我一个人闲着也是闲着，就想找点事干。”“大概半年前，在公园里认识了丁浩，就是今天给你们讲课那个人。”“他跟我说，‘玄灵’能净化心灵，能带来好运，还能保佑家人平安……”老头苦涩地扯了扯嘴角。“我当时就是无聊，听他吹得天花乱坠，就抱着试试看的心态加入了。”“可我没想到，这玩意儿，进得来，出不去啊！”他的声音里透着浓浓的悔意。“一旦加入了，就会被他们视为‘玄灵’的家人。”“如果你想退出，那就是对‘玄灵’的背叛和抵触。”“是要受到严厉惩罚的。”听到“惩罚”两个字，王鹏忍不住嗤笑出声。“惩罚？我说大叔，你别被他们忽悠瘸了。”“这都什么年代了，还搞这套封建迷信？”“不就是想让你们多交钱吗？典型的精神控制加诈骗，我们见得多了。”江峋也表示认同。“法治社会，他们不敢做得太过火。”“顶多就是言语威胁，或者上门骚扰，让你不得安宁。”“不！”老头突然激动地反驳，声音都变了调。“不是的！不是你们想的那样！”他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因为情绪激动，脸色涨得通红。“他们不是普通的骗子！他们的势力大得很！”“丁浩根本不算什么，他上面还有人！他们为了留住我们，什么手段都用得出来！”他的眼神里充满了刻骨的恐惧，仿佛想起了什么可怕的事情。“你们以为只是骗点钱那么简单吗？”“那个叫郭佳的女大学生，你们知道她是怎么死的吗？！”“她就是因为交不起后面越来越贵的‘供奉金’，想退出！”“结果呢？”“她死了！”“她就这么死了！”老头的话，让整个房间的空气都凝固了。江峋的瞳孔猛地收缩，他一步上前，紧紧盯着老头。“你说的是哪个郭佳？”“是医学生吗？”老头愣住了，呆呆地点了点头。“对……对，就是她。”“你们……你们怎么会……”江峋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我们之所以会接触‘玄灵’，就是为了调查郭佳的死因。”，！老头的嘴巴慢慢张大，脸上的惊恐逐渐被一种复杂难明的情绪所取代。“原来……原来是这样……”他喃喃自语。王鹏也反应了过来，追问道：“大叔，你快说说，郭佳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知道些什么？”江峋示意王鹏冷静，然后对老头说：“大叔，现在你该明白，我们和你是一边的。”“把你知道的，关于郭佳，关于‘玄灵’的一切，都告诉我们。”“这不仅是帮我们，也是在帮你，在救你自己。”老头看着江峋真诚而锐利的眼睛，终于彻底放下了戒备。他重新坐回沙发，整个人都佝偻着。“郭佳那孩子，大概是三个月前加入的。”“刚开始还好，交了入门费，每次来听听课，看上去也开朗了些。”“但后来，丁浩他们就开始变着法地要钱了。”“一次比一次贵。”“郭佳一个学生，哪里有那么多钱？后来实在撑不住了。”“一个月前，她找到丁浩，说她不想再来了，想退出。”老头说到这里，身体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我当时……我当时就在旁边。”“丁浩的脸当场就沉下来了，他说，‘玄灵’的门，不是你想进就进，想出就出的。”“他说郭佳这是对‘玄灵’的大不敬，会遭到天谴，会厄运缠身。”“郭佳那孩子胆子小，被吓得当场就哭了，求丁浩放过她。”“但丁浩根本不理她，只是冷冷地说，让她回去好好想想，想想背叛‘玄灵’的下场。”“从那以后，郭佳就再也没来过。”“直到……直到前几天，我才从别的成员那里听说，她……她出事了。”王鹏气得一拳砸在墙上。“这帮畜生！这不就是恐吓吗？！”江峋的脸色也阴沉得可怕。：（）开局手撕变态杀手，你管这叫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