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笔巨款。
一般人可做不到,她真的没想到。
一时间有些吃惊。
柳思甜看看他们,又低头看看胸前厚厚的一沓钱,思考了一会儿。
从中抽出三百块钱递给柳老头,“爷爷,这个给你,两百块留着买自行车,一百块给爷爷零花。”
接着又抽出一百,塞到抱着她的柳老太手上,“奶,这个是给你的。”
又数出两百块,分别递给柳满仓和李素芬,“那,我给你们的养老费。”
柳满仓,李素芬:“……”
孩子才两岁,就给养老费了?
是怪孩子太能干,还是他们……太无用?
心情复杂。
“噗嗤……哈哈哈……养老费,哈哈哈……哎呦,这丫头,从哪听来的?”
柳老太听的直乐,笑得肚子疼。
柳老太笑的停不下来,声音大的棚顶的灰都要震下来了。
李素芬哭笑不得,嗔了句,“小人精,不知道从哪听来的,让她记住了。”
“可能是前几天我和她袁大娘唠嗑被她听见了。”
柳老太擦了擦笑出来的泪,点点头,“孩子大了,能听懂话了。”
有时说话可就要注意点了。
村里有的大人说话他妈他妈的,孩子也有样学样,小小年龄一开口就是艹。
特别是有那爱扯老婆舌的,也不背着点孩子。
前几天还因为这个村里有两家打了起来,就因为传闲话。
说笑了一会儿,柳老头说道:“孩子给了,就拿着,是孩子孝顺的。”
是他们占了孩子便宜,以后有了,可得给孩子补回来。
一家人,有时真分不太清。
想着就把自己分的巨款给了老伴,柳老太不客气的收了起来,连同自己的钱用小手绢包着,放到柜子里。
李素芬也利索的把两百块钱揣进兜里,连毛都没让柳满仓摸到。
老柳家男人兜比脸都干净。
爷俩对看一眼,纷纷转头,柳老头轻咳一声,“甜甜啊,爷问你点儿事。”
“你……你梦没梦见到你师父啊?”
柳老头也是突然想起这事儿,他还没问过孙女关于师父的事儿呢。
早晨走的太早,孙女还没醒。
“对啊,甜甜,就是有没有白胡子老头,不对,是个黑胡子的,说要收你做徒弟,就是要教你本事,或者给你好吃的?”
柳老太也好奇,白天心里存了事儿,她还忘了问了。
看大家都等她回答,柳思甜眨眨眼,好似想了一下,“是有个人,说是要当我师父。
我不懂啥叫师父,他就说我长大就知道了。
还说……说……”她挠了挠头,“对了,还说他挺忙的,偶尔会来看我,会给我些东西。
至于本事,我不懂,他也没说啊,就是教我认字来着,好多字,好累呢。”
柳思甜磕磕绊绊的说完,最后还皱了皱小鼻子,表示认字没意思,很累,不喜欢。
其他人听得认真,也没打断她,就怕打断她,她就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