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
柳老头大喝一声,声音颤抖,“你叫谁爹娘?我们不是你们爹娘。
柳满银,我之前就说过,你敢走出这个家,就别再回来。
我死了都不用你当孝子。
你二哥啥样,我这个当老子的一清二楚,你也不用在这给我上眼药。
别说你二哥不能。
你二哥就是拿着大棒子,真把你削出去,我也不管,还会拍手叫好。
你我也看的一清二楚。
你也不用在这跟我假惺惺,你打的什么主意,我明白的很。
我不会让你们进家门。
我也不认你这个儿子,你愿意姓柳还是姓陈,你随意,你爹你娘在春城呢!
你也不用惦记家里的东西,我们老两口这几年吃穿用都是我三个儿子孝顺的。
等我们死了,东西也都给几个孩子。
至于你们,一分也没有。
走,赶紧走,再不走我打折你腿,咳咳……”
柳老头一口气没喘上来,剧烈的咳嗽起来,柳老太赶紧给他顺气,急得红了眼圈。
“你当我们想回来呢?
呵,当谁稀罕,你瞅瞅你们穷成啥样,那么多大瓦房,就你们还住着破草房!
还说有钱,还家里好几个工人。
你们就是没安好心,让柳满红骗我们回来。
是不是想要钱?
我呸……
做梦!
柳满银你走不走?
你不走,我走。”
陈婷都要疯了,她就没受过这窝囊气。
这一天简直是她人生最黑暗的一天。
不是挨揍,就是挨骂。
本来她就不想来。
柳满银偏说他姐不能骗他,家里肯定过的好。
偏偏厂子里那些看不得人好的,刚进腊月也追着他们问。
没办法,这才回来的。
“你呸谁呢?
你再呸一个试试?”
柳思甜粗暴的揪起她的脖领子,把人摔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