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这才……
总是看他们不顺眼,没事儿就告告状。
可是领导,我承认这事儿我办的不对,我有错,可我对灯发誓,我真没让人找他们麻烦。
后面那些事,我一丁点都不知道啊!”
韩水根几人相视一眼。
吴德发看他也不像说假话,吩咐秘书:“给木材厂,面粉厂打个电话问问,谁让他们这么干的!”
屋里静悄悄,没人说话,一分钟左右,秘书进来说:
“书记,两个厂子说,说是……唐主任下面一个姓劳的科员吩咐的。”
“劳荣霞?”唐松林惊呼。
唐松林也算是一个小领导,手底下管着十来个人。
而这个姓劳的小科员,是今年刚工作的小年轻,平时很会来时,嘴也甜,所以唐松林印象深刻。
另一个办公室里。
“小劳啊,你这是怎么了,坐立不安的?”
“啊?啊……没事儿,我就是想起来有点活没干,主任还等着要呢!”
办公室里人面露古怪,主任今天还能办公?
都被送葬了!
……
这事儿再明了不过。
把劳荣霞,他侄子一起叫过来,一对峙就弄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
他侄子倒是想不承认,可有用吗?
那张脸化成灰,二河的人也认识!
那些事唐松林的确不知道,这点他很无辜。
可他真的无辜吗?
要不是他想把那一事无成的侄子,安排到二河大队,也不会有后续这些这事儿。
瞧瞧那话说的。
还觉着也就个大队书记,也没啥,说的多轻巧。
那红星大队的陈大发不就是前车之鉴?
还有,那劳荣霞还不是为了巴结他?
他要不是公报私仇,在单位露出对二河的不满,劳荣霞又怎么会知道?
他那侄子归根究底,也是仗着他的势欺人。
最后,唐松林降职处理,成了普通科员,劳荣霞回家吃自己。
韩水根被口头批评教育几句,经柳思甜提醒,当着几个领导的面,几个厂子都和二河大队签订了正规合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