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绪,转移了话题:“当然,今日过来也并非是为了此事,而是我玄家近日抓到几个冒充我玄家子弟的人,一番追问之下,他们拿出了这个东西。”说罢,玄知善拿出了上官尘的令牌。上官明亦本来还随意听着的,一看这块令牌,顿时认真了起来。“此物玄兄是从何而来?”上官明亦面色凝重,他能认出来,这的确是上官尘的令牌无疑,并非假货。“那几个冒充我玄家子弟之人身上拿出来的,正因如此,我才来问问上官兄,上官尘和他们,是何关系,若关系匪浅的话,我玄家也不好对他们动手啊。”玄知善笑看着他。说实话,上官明亦还真有点拿捏不准。‘毕竟上官尘身上的令牌都用掉了,足以说明他经历了激烈的战斗,那这块令牌也有可能是他意外遗落的。那几人也很有可能是捡到的。当然,他也不能断定。毕竟,他可是知道上官尘是从荒南来的,说不定那几人也是荒南来的,是他的好友呢?若真是如此的话,那还真不能让玄家给杀了。但,是不是这样,还需问一下才知道。“玄兄莫要着急,待我传讯问一番便知。”上官明亦笑道,说罢,便以信剑传讯而去。见此一幕,玄知善心中一动。照他这么说来上官家已经找到了上官尘?竟没放出一点风声,不愧是上官家。现如今外界各大势力都在寻找上官尘的下落,却不知,上官家早就知道他在哪了,且早已有强者保护。还好他们玄家没蹚这趟浑水。“那我就静候佳音了。”玄知善笑了笑,拿起桌上的茶杯饮了起来。九洲边界,镇魔关。三日时间已到,上官尘再次施展了神通。一个炼丹,一个去杀妖魔,至于他本身,则四处闲逛。逛着逛着,突然收到了上官景贤的传讯,让他去大殿一趟。他有些摸不着头脑。来到大殿后,上官景贤的声音立刻传来:“小尘啊,族内传讯过来,说是有人拿着你的身份令牌,说是你的朋友,可有此事?”“我的身份令牌?”上官尘一愣,随即伸手在身上摸了摸,顿时面色一变:“卧槽!我身份令牌呢??”他都不知道自己令牌什么时候不在的。虽说上次和那个妖圣战斗时爆了很多令牌,他自己这块令牌虽然有护身之能,但效果比起那些长老老祖给的令牌就要差许多。更多是作为一种身份的象征所使用。要不是上官景贤这一问,他都不知道自己的令牌什么时候不见的。“你不知道此事?”上官景贤也有些意外。“或许是什么时候掉了吧。”上官尘略有些无奈,他可没把令牌给什么所谓的朋友。“既如此,那我便如此回复族内了。”上官景贤点点头,便准备写明缘由。上官尘也并未在意。“贤伯,没其他事的话我先下去了。”说罢,便往殿外走去。走了一会,突然又停下了脚步,开口道:“贤伯,先等等再回复。”上官景贤正准备传讯的手停了下来,抬头看着他,好奇道:“可是想到了什么?”上官尘点了点头:“似乎有点印象,先让我仔细想想。”实际上,他并未想到什么关键之处,只是莫名想到了天邪剑的异样。令牌之事,是否与其有关?他不相信自己身上的令牌会掉。作为一个炼魂修士,不可能会犯这种低级错误。恰好,天邪剑在昨日便已经回来了。想到此处,他立刻问道:“天邪,如实招来,我的身份令牌是不是你拿走的?”“不是啊主人,真不是我!”天邪剑的声音立即传出。听它这回答的语气,上官尘立刻就知道八成就是天邪剑给带走的了。“还装,我都已经知道了,现在那块令牌就在族内呢!”“”“快点如实招来,你把我身份令牌给谁了?”天邪剑剑灵沉默了一会。随后才说道:“给你在大玄时一起的那几个家伙了。”初听这话,上官尘面色微愣。一时还没反应过来。片刻后,他面色狂变,急忙追问道:“可是玄易他们?”“应该是吧”上官尘又惊又喜,惊的是没想到玄易他们就在大玄,喜的是,自己还没回上官家开始派人打探他们的消息便已经找到了。他恨不得现在就回族中,但在这里都待了这么多年了,也不急于这一时。“你是什么时候发现他们的?”“大概两年前吧”那不就是自己还没回荒南的时候吗?那段时间天邪剑的举动的确很是怪异。“为何不与我说?”上官尘有些埋怨起来。“我认为,主人你不知道会更好,不用分心”上官尘:“”他不得不承认的确如此。在不知道玄映雪她们不在荒南之时,他一直都比较安心。可一旦知道她们不在荒南之后,他的心就会一直悬着,难以彻底的平静下来。“小雪和他们在一起吗?”“不在。”“行吧。”上官尘有些失望。但不管怎么说,玄易他们的出现,都增强了他的把握。尘雪是玄映雪的概率又上升了不少。他现在就很想拿出令牌问问尘雪,不过他忍住了。当面问清楚更有意义。“怎么样,想到什么了吗?”上官景贤的询问声再次传来。上官尘回过神来,歉意一笑:“贤伯,不好意思啊,我想起来了,他们的确是我的朋友,还望贤伯回讯时让族中多照料一番。”“好。”上官家。殿内,上官明亦和玄知善两人已经喝完了好几壶茶。似是等的有些不耐烦了,玄知善忍不住开口道:“上官兄,你这消息未免也太久了,这都快一个时辰了,还不知道结果吗?”他有些好奇,上官尘到底在什么地方,传个讯竟要如此久。:()我,大玄逍遥侯,剑道魁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