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友圈里的八卦和财经新闻,的确是许斐唯二认识祝念希的契机。
许斐艰难整理好表情,体面从办公室出去。
沉寂已久的心因为一个名字掀起滔天骇浪。
刘婕说什么?祝念希回国了。
她回来了,那现在在哪里?
还能见一面吗?
许斐回到网球场,同事路过,朝她意味深长地眨了眨眼睛。
“苏大小姐来了,许教,她在等你。”
网球场上,一个Omega的身影分外显眼,贴身的运动装勾勒出她柔美的身体曲线,转过身,一张精致可爱的脸出现在她们面前。
苏从蓉微微一笑,语气俏皮:“许教,早来了5分钟,没占你的便宜吧?”
“没有,”许斐没理会同事起哄的表情,直接道:“先热身吧,一会儿我们回忆一下上节课的内容。”
苏从蓉有的动作不到位,许斐拿出球拍,在她身边演示。
旁边有教练心急,同样的动作学员几下没领悟,直接上手调整。
许斐不厌其烦地讲着注意点,眸光清澈,只在必要的时候,扶一扶她的胳膊。
苏从蓉习惯了许斐这样。
Omega体力差,每隔几分钟便要休息,她们坐在两条长凳上,许斐在喝水,苏从蓉在端详Alpha。
目光从她筋骨毕露的手,转移到她的脸上,忽然道:“许教,你有心事?”
苏从蓉:“易感期的药没起作用吗?”
她闻到了空气中淡淡的橡木气息,和她的铃兰混在一起。
许斐一愣,摁了摁后颈的抑制贴:“不是,易感期的药很管用,谢谢你。”
祝念希离开后,许斐的易感期反应一次比一次激烈。
腺体无法习惯Omega的离去,用这种方法表达抗议,渴望白玫瑰花香。
最开始,许斐靠祝念希留下的衣服度过易感期,后来,祝念希的味道越来越淡,她不管抱多少都没用。
甚至因为躺久了,衣服上满是Alpha的信息素,木质香盖过了花香,许斐感到绝望,祝念希留下的痕迹在逐渐减少,而她无法挽留。
情绪作用于腺体,许斐的易感期很难熬。
俱乐部的人都知道,她易感期要请5天假。
苏从蓉听说后,给许斐带来不少治疗易感期紊乱的药。
她是京医院长的千金,这方面很有人脉。
“药只能缓解,”苏从蓉看向许斐,语气平静客观,描述事实:“你的病要根治,只能靠标记Omega。”
许斐从长椅上起来了。
“谢谢关心,”她说,随后拿出球拍:“我们继续上课吧。”
苏从蓉轻笑:“好啊。”
AO开始认真练球,旁边接捡球偷听的同事快要抓狂了。
“许斐是真不知道,还是装的?苏大小姐明显对她有意思啊!”
苏从蓉跟许斐练球半年,两人的八卦早在俱乐部内部传疯了。
有人分析道:“不好回应吧大小姐又没表白,怎么说都显得自恋。”
“她好像有女朋友,”另一人分享自己的情报:“我看到过她的屏保,是个挺贵气的Omega,特别漂亮,像洋娃。”
“啧,明星的照片吧。”
俱乐部大家统一认为许斐单身,理由很有说服力:“要是真有,至于两年都没看到人?”
另外一边,苏从蓉的课时结束,许斐也下班了,两人并肩从网球场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