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模糊的眼睛里带着一丝好奇。车子又一次颠簸,她胸前丰盈的曲线随之晃动,裙布被拉扯得紧绷,隐约透出柔软起伏的轮廓。
“繁殖工具?”
“对。”
澜生点头,思路越来越清晰。
“它要‘新鲜的肉’,不是单纯吃掉,而是为了喂养、孵化。它需要活的血肉和营养来启动过程——把生命物质吸进去,转化成新的深潜者。”
他顿了顿。
“格姆镇没有混血特征……可能也是这个原因。不需要和人混血了,直接养一个‘工厂’就行。”
他忽然想起马厩里的那层黏液。
“还有那些黏液。”
“什么黏液?”
“马厩里那些。腥的,黏的。”澜生说,“那些东西去那儿,是在试验备用来源。人类男性难以获取,就换成动物。马的……”
他顿住,斟酌了一下用词。
“马的体液。也可能激活那个怪物,让它继续生产更多同类。”
维拉眨了眨眼。
语气依旧平静:
“少爷是说……它们在做用马代替人的实验?”
“对。”
澜生把所有线索拼在一起。
印斯茅斯被炸后的沉默。马厩里的黏液。老肯特被诱骗送进地下的“新鲜的肉”。泥滩边熟悉的腥味。
一切都连起来了。
“深潜者偷偷来到马厩,盗取公马的……精”他顿了一下,“做实验。它们想用这种活体物质制造怪物,或者制造更多同类。”
“那个地下怪物就是它们的试验场。”他说,“需要精液和血肉来启动生产。”
澜生越说越觉得后背发凉。
老肯特的事不是意外。
是它们的一次试探。
伪装成玛丽的触手怪,就是为了这个目的。
“它们还在等。”
澜生喃喃道。
“等那个工厂彻底运转起来。就会有更多深潜者从海底、地底下爬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