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之下,他在心底对着聂凝霜轻轻呼唤:
“三姐,怎么办?
要不你赶紧出来,然后咱们俩解释一下?”
他这也算是病急乱投医,不说还好,这一说,顿时引得聂凝霜在他脑海里一声尖叫:
“不要!”
哪怕看不见这个姑娘,此时此刻,云处安光用幻想,也能想到三姐这会儿满面羞红的样子:
“你现在下半身都脱光了,我要是突然出去,那得多尴尬!”
“这种场景我要是一出现……
哪怕之前没什么事儿呢,现在都得有误会了!”
聂凝霜心底这会儿也颇为后悔,但这也不能怪她。
她本以为云处安的日常就是修行、练功和处理公务,谁知道后面紧跟着发生,竟然是这样香艳旖旎的事情。
现在脱身也脱不了了。
她只能假装什么都没发生一样,把这件事搪塞过去:
“你赶紧想办法,把她打发走了。
这样我才能脱身!”
她如此急切道,说什么也不肯出面来面对这一切。
无奈,云处安只得硬着头皮,看着面前,还在仔细检查着他那根庞然大物的花彩焰:
“彩焰,行了吗?
可以了吧?
确定了没有问题吧?”
他心中祈祷着这会儿花彩焰的欲望并不强烈,好歹给他个空档,让他能把身上的聂凝霜铠甲脱下来,把三姐送走了,再回来和他圆房。
然而,紧接着,花彩焰抬起头,她的眼眸之中蒙着一层水雾。
看他的眼神里带着笑意:
“当然不够,我还能再仔细尝尝。”
闻言,云处安心脏一沉,顿时知道,最坏的情况发生了。
花彩焰,这会儿正性欲高昂。
他分明地看到,这个狐狸精的嘴角勾起一抹好似奸计得逞的坏笑。
接着,她低头,张开口,一口,便将那根庞然大物的硕大头部,给吞入她的口中。
“啊——!”
云处安的脑子里突兀传来一声尖叫,花彩焰那口腔之中传来的包裹感才刚刚作用在他的庞然大物上,反应最剧烈的反而不是他,而是贴在他上衣底下的聂凝霜。
此刻,这个玄冰成精的姑娘声音哆哆嗦嗦,听上去要多紧张有多紧张:
“她在干嘛?
要把你的那根东西咬下来?
我我我……”
她还以为是花彩焰生气了,患得患失地怀疑这会不会是自己的罪责。
云处安长长的吐出一口气,在心底道:
“你不用慌,这个是……我们之间的情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