顷刻间,牢房里的年轻人两股战战,几乎马上就要跪下。
他视线的余光扫过监牢中的其他人,心想着如果自己真的在这里向云处安跪下,那自己的一世英名……
到时候,自己的脸面可往哪儿搁啊……
不等他权衡出一个结果,云处安就又救了他一次——当然,也只有他认为这是救。
云处安俯下身子,伸手,分别将那跪在地上的男人和贵妇都搀扶起来,让他们站着。
这才道:
“别动不动就弄这些,我们秦国现在不兴这一套。”
他轻描淡写,但却将两个人卖惨的路都给堵死。
而后,不等他们开口,他又道:
“我只是闭关突破一段时间,结果就出了这么多事,莫非我以后,就再不能离开秦国了?”
“这次不做一个典范,以儆效尤,未来意图谋反者怕是要更加有恃无恐,你们说,是吗?”
他如此轻描淡写,慢条斯理……
然而说出来的话,却让这位高官几乎昏厥。
短短几句话,他仿佛已经看到了一片尸山血海,云处安在咸阳城内杀得血流成河。
他丝毫不怀疑云处安能不能下得了这个手,他早就知道这个男人惊人的战绩……
当年他还在金丹期的时候,杀金丹修士就好像杀鸡杀狗一样轻松寻常,死在他手里的金丹修士不下两位数,因此而衰落甚至覆灭的世家大族更是一只手都数不过来!
而现在,他是化神。
绝望,让他宛若被掐住了喉咙,再难说出一句有用的话……
看着时候差不多了。
云处安话锋一转:
“不过。
毕竟这次犯案之人身份特殊,我也猜不透您的心思,张大人,恐怕我怎么处置,都有人会不满意?”
“那既然如此,大人,您说这种事,应该怎么样处理,才比较合适?”
他云淡风轻,将处理的权力重新交还给了对方。
然而这话才刚刚落下,幽文思和容婕妤,眼眸之中皆是杀机凛然。
她们两个都不用多说什么,仅仅是凭借自己身上多年以来养成的凶戾气息,便已经足以让在场之人都通体冰凉。
张姓的高官也是面色煞白,他看了看眼前的云处安,又看了看牢房之中,自己那个不争气,竟然和邪教纠缠上的儿子,心如刀绞。
但最终,他还是得低下头去,颤抖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