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婉的身体紧绷起来。
云处安也不由得屏住呼吸。
随后,两个心里有鬼的人就听烟水一道:
“刚刚,徒儿也是为了反驳那人的挑拨离间,才故意那样去讲,绝对没有污蔑师尊清白的想法。”
“若是师尊觉得不妥,还请……责罚徒儿。”
说着,她忐忑不安地低下头去,对着南宫婉拱手,一副认错领罚的样子。
此刻,南宫婉心慌……
但烟水一何尝不心慌?
一贯以来,南宫婉纵然身材丰腴火辣,丰乳肥臀,前凸后翘……
但她的为人作风都是最为正派,刚正不阿,洁身自好的那一类。
烟水一也发自内心地敬佩自己的师尊,哪怕对方身为女性,也毫无疑问是正道君子的典型代表。
哪怕现如今中原通行的道德准则,已经不再严令丧夫的女子守寡,去做什么贞洁烈妇……
但南宫婉依旧洁身自好,没有和任何男人有染。
就这样的人,可烟水一刚刚对黑琰耀说的那些话,纵然是为了反驳对方,却也基本上已经算是顺着对方一起造寡妇的黄谣,污蔑她这清冷纯洁的师尊,实际上是一个不知廉耻、勾引自己女婿的荡妇!
设身处地地去想一想,烟水一都能猜到。
如果自己换在南宫婉的位置上,听着自己的爱徒面对敌人泼脏水,非但不反驳,反而说着“我早就知道”“我一点都不介意”一类的话,会是多么生气,勃然大怒。
因而,在战斗结束,她赶忙第一时间过来赔罪,表明那都是迫不得已,还请师尊不要生气。
她万万不清楚,南宫婉此刻一点都不生气,反而还十分心虚。
因为烟水一怎么都想不到,她说的那些事,还有黑琰耀说的那些事,她师尊不仅全都干了……
而且,还干得远比她想像得更加过分!
这会儿,看着烟水一脸上的惭愧、内疚和不安,南宫婉微微一怔,接着心底也升起一股羞耻之情。
这世界是怎么了。
这怎么可以是她给我道歉。
明明是我不知廉耻,做了对不起她的事情……
轻抿了一下嘴唇,她接着道:
“我知道,战场上为了让敌人分心,什么话都可以说。
这是必要的战术,师尊怎么会这么小心眼,连这点话都不容不下呢?”
说着,她轻拍烟水一的肩膀,道:
“更何况,这一切都是源于敌人的污蔑,你又何必在这里自责?”
烟水一直起身子,松了口气,接着嘴角也挂上一抹放心的笑容。
云处安也呼出一口浊气,视线在两人之间来回打转,最后突然又和南宫婉对上了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