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腿,一步步跟上他的脚步,随着男人打开更衣柜,胡漫又往柜门上一倚,看他一手将身上的紧身锻炼服脱下来,白皙紧致的肌肉身板赫然跃入眼底。
卫齐越的身材没有李赏那么壮,薄肌的基础上更体现着几分过度自律的健美,腰又窄又紧,腹部上零星有几颗黑色的痣——那几个点,曾经是胡漫少女时最喜欢触摸的地方。
胡漫头一歪,眼眸半眯的时候魅力最盛:“以前上学的时候没怎么接触过,现在一看,严粤是挺漂亮啊,尤其是那双眼睛,看我一眼我心都快化了。”
“气质也好,能力又这么强,家境也不错吧?”
卫齐越摸到裤腰带闻声停手,转过身盯着她:“你到底想表达什么?”
“什么意思?”
胡漫垂着眼,直勾勾盯着他的腹肌,往前迈步,像一条颜色鲜艳的蛇缠绕到他身前。
她右手扶着更衣柜里的格子,把自己塞在他与柜子中间,仰头看着他的眼睛:“我还想问问你什么意思呢。”
“高中的时候人家严粤对你示好那么多次,你多半句话都不和人家讲。”胡漫左手抬起,食指直接勾在他的库头,感受男人运动后偏高的体温,“现在突然一见面这么主动邀请她一起吃晚饭是什么意思呢?嗯?”
“是突然对她有感觉了?想跟她谈恋爱?”她用词十分狠准,大胆猜测,“还是想用对她示好的态度给我脸色看?”
“如果真是这样,”胡漫踮起脚来,凑近他的耳垂,像说悄悄话那样毒道,“你也太烂了吧,卫齐越。”
卫齐越镜片后的眼神未变,一手抓住她勾在自己运动库头的手,往上提,用力气作警告:“我对她什么态度跟你有什么关系?”
“别人我不知道,”他低头,声音也跟着变低,泄漏几分身为教师长期养成的训诫味道,“反正我知道你只想睡我。”
“七年前后,你都只有这一个念头。”
卫齐越轻露笑意,却更显得冷酷:“说我烂吗?谁有你烂呢。”
胡漫眼里伪装的娇媚瞬间消去,一手勾下他的眼镜甩在地毯上,圈住他的脖颈踮脚吻了上去——
两人撕破脸皮互表“心意”和“态度”,唇齿间阔别多年的触碰瞬间激起了千层火花。
卫齐越一开始刻意不回应她,随后像是忍够了,退让够了,也真的烦了,捞起她的腰狠抵在柜门上,直接撬开她的齿关。
激烈的舌-吻触动两人脸颊间不断荡起黏腻的动响,胡漫在有些招架不住的窒息感中逐渐被感觉所侵染,忍不住将手往他的腰上去扶。
然而上一秒还在缠着她舌头嘬的男人突然扯开她,把她强硬地按在柜门上,拉开距离。
卫齐越不戴眼镜的时候气质和戴眼镜截然不同,那双眼睛看着更有温度,攻击性也更强。
像一头生长于书香清修府邸,某刻突然暴露自身食肉本性的猎鹰。
“想睡我。”他审视着因自己而正喘息不止的女人,放话宣告,“你想得美。”
胡漫最不怕的就是他嘴里的拒绝台词,不仅不退败,甚至往下看了一眼,示意他,像嘲讽一样清脆发笑:“你这两个地方能不能统一态度啊?”
她将手一点点滑了过去,染着红色甲油的指甲在他漆黑的运动库上越过山丘沟壑。
想象男人此刻该有多痒,多为自己控制不了生-理现象而恼火。
胡漫又歪头,无辜发问:“你是打算这样出去跟他们一起吃饭吗?”
她又笑一声,爽朗明媚:“卫老师,丢不丢人呀。”
卫齐越额头青筋突突发跳,下一刻捏住她的后颈俯身,用行动堵住了她这张欠揍的嘴——
…………
陶去奚完全不知道楼上沐浴间里,某两个人正发生着怎样的大胆旖-旎,坐在休闲区和严粤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着。
对话之间,陶去奚了解到严粤近几年的发展。
当年高考的题目是近几年最简单的一次,但是严粤却成了没能突出重围的爆冷选手,没有考好,也没选择复读,所以考去了滨阳体育大学读了管理专业。
严粤家也像胡漫一样,有给她托底的能力,学什么专业全看她自己的规划,所以虽然高考失利了,但是出国留学的路家人已经帮她铺好。
严粤也没有想到会在滨阳遇到李赏,当年高考后她也和别人一样失去了李赏的消息,在第二年迎新活动看到老同学的时候她吃了一惊。
李赏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笑着说又来了一年高三以后便不再提。
即使严粤和李赏高中的时候经常一起玩,到了大学又是一个学系的,但是年级不一样,又隔着李赏复读一年的断联期,所以大学那两三年里关系没那么熟,顶多是她托李赏询问卫齐越的动向,不过在卫齐越最后一次拒绝她以后,严粤也就没有再和李赏联络了。
然后她大四毕业出国学艺媒,同期李赏大三结束也跟着老师去了省队赛训。
“我出国的那一年多其实完全没和他联系过。”严粤玩着自己柔软的卷发发尖,“直到后来听说他退出国家队出来做健身教练,我想着他家里那个情况从头干这一行太难了,哪里就赚到钱了呀?所以就把他介绍给认识的网红朋友啊,演员啊。”
“是从那时候开始我和李赏才熟起来,毕竟共友变多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