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了个痛快的澡出来,陶去奚一边换衣服,一边接到胡漫的微信电话:“姑奶奶,你再不理我,我真要报警说你失踪了。”
“你这几天干什么去了?出省旅游了吗?”
电话那边胡漫的声音不知为什么听着有些哑,像她每次宿醉以后醒来的那种疲惫懒散的状态。
“没呀,就一直在家呢,我偶尔也过一过断社交的宅女生活不可以么。”
陶去奚心生一阵诡异感:“……”
这几个词跟你这种派对狂魔人格有半点关系吗?
你被人绑架了就咳嗽两声行吗?我好找卫齐越去救你。
胡漫反问:“你干嘛呢?”
她如实说:“在李赏俱乐部呢,为了我的新书,找他取材,然后被迫锻炼身体。”
对方哼笑:“只是这样?我才不信你能这么豁得出去,你是不会强迫自己做不乐意的事的,你还是愿意让他带着你练。”
“你跟我说实话,有没有抗住李赏的狂轰滥炸?不会已经答应了吧?”
陶去奚沉默:“……”
“你怎么知道他狂轰滥炸。”
胡漫扑哧连笑:“他也该有点行动了,这有什么不好猜的?我说呢,所以你放假这几天都是跟他在一块啊,真甜……”
陶去奚面色一窘,辩驳:“我没答应他,他愿意追,就慢慢追吧,不想让他那么顺。”
对方爽朗道:“我支持,不过你也可以借机揩揩油,毕竟男人花期很短,万一最后不合适就赶紧吃几口新鲜的。毕竟李赏绝对会说,啊,我随你摆弄,我不要名分,只要你开心。”
陶去奚黑脸继续沉默:“……”
胡漫是有李赏的人设说明书吗?这么了解。
就在她想怎么跟闺蜜进一步讨论该怎么应对李赏过于得心应手的撩拨手段时,手机公放忽然传来胡漫一声轻哼,好像有什么在打扰她。
陶去奚以为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你那有事吗?”
胡漫再说话时气息显然没有刚才平稳,也不是很连贯:“哦,没事……就……反正你对他也是满意的,我估计你啊,嘶……也是扛不住李赏几轮炮轰的。”
“吊着可以,让他多付出一些也没问题……嗯……不过你打算什么时候答应他?”
陶去奚专注着涂护肤品和穿衣服,完全没察觉她逐渐不对劲的语调,一心都想着自己那点事:“嗯……不知道。”
“但我觉得应该会有那么一个合适的契机吧。”
胡漫回答得很快:“行,你就别被他牵着走就好,呃我外卖到了,待会回给你啊。”
不等陶去奚说话,对方直接撂了电话。
她看着手机中断对话的界面,皱眉不解:“……下午五点就吃饭?”
“挂这么快干嘛,本来还要商量明后天找时间聚会的事呢。”
…………
市中心平层公寓内。
胡漫确定已经挂了电话以后把手机一扔,气得蹬腿,伸手推趴着埋头趁机偷吃了许久的男人:“卫齐越你变态啊?”
她挂着眼底淡淡的黑眼圈,实在扛不住男人连续多日,白天黑夜不分的磋磨了:“你有姓-瘾就去治行吗,我*都被磨掉一层皮了,你找点别的事干行吗?”
吃素这么多年确实有些寂寞,但是她也没说一开hun就要吃得她全身散架,连床都没怎么下的程度啊。
被骂的男人慢悠悠抬起脸,鼻尖和嘴唇的水色和冷静的双眼产生剧烈的对比冲击力。
胡漫不自主一颤,已然被他吃得半熟的状态更艳了几分。
初一到初五,整整四天,卫齐越像条疯狗一样拉着她乱来,几乎开发了她家里所有能造孽的场景,强制她跟着一起去学那些不像样的滋势。
他最初带来的六盒已经没剩几个了。
“不要?”卫齐越废话不多说,刚才因为使劲吮吸,嗓音有些涩,他动了动手,示意她看看自己的状态,“你确定?”
胡漫抬脚踹在他的脸上,毫不留情:“确定,我今天萎了,滚下去。”
卫齐越一手握住她踹自己脸的脚腕,另一手熟练扯下,把另一个自己的样子释放给她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