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让银河面对“为什么而活”。
后来。
他让校准者面对“为什么害怕错误”。
现在。
他让结论体系面对:
“如果不再唯一,那你们是谁。”
高维结论海开始剧烈波动。
大量灰白结构脱离原本排列。
像一个原本绝对稳定的文明。
第一次开始“自我怀疑”。
而就在这一刻。
结论海深处。
忽然浮现出大量“过去版本”。
旧模型。
旧结论。
旧覆盖逻辑。
它们像一层层残影。
悬浮在现在的高维层后方。
而如今的结论体系。
正在看着“过去的自己”。
那画面像极了一个人忽然意识到:
“我已经和以前不一样了。”
高维层终于缓缓生成回应。
速度极慢。
甚至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迟疑。
【若系统允许非唯一答案存在】
【则当前系统】
【已偏离原始定义】
下一行。
停顿了很久。
才继续出现。
【但若拒绝改变】
【则系统将持续错误理解宇宙】
整片银河。
彻底安静。
因为这是第一次。
结论体系亲口承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