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耐曹找了几个小时都没找到,只怪他们兄弟俩的运气真好。
算了,总有机会遇到他们的。
何耐曹哼著歌,一路下山。
。。。。。。。。。
刚没走出半里路,何耐曹嘴角一勾,这不来了么。
“嘿嘿!大傻子?没想到你也会打猎啊?”说话这人是赵二山。
他现在看到何耐曹,就像看到自家亲爹一样,两眼放光。
心想总算让我逮到这傻子了,害我等那么久。
其实,他也在找何耐曹,只不过他是用等的方式来找,而何耐曹是用找的方式找。
“不错嘛?还帮我逮到两只野鸡。嘿嘿!”
昨天要不是何耐曹,他们兄弟俩早就吃上肉了。
妈了个巴子,夺人食物,不共戴天。
他当即从后面掏出芟刀,又称掠子、釤刀、釤镰。
形状弯弯的,用於收割农作物。
这里就统一叫掠子。
赵二山手持掠子缓缓靠近,满眼嗜血,一副看待宰的羔羊的猎人姿態。
何耐曹双眼一眯,当即唤出追踪雷达。
嗡!
百米之內,只有赵二山一人。
他还以为赵大山也在呢,可惜了。
“大傻子,你不是很能笑吗?来,给你二山爷爷笑一个。”
赵二山无比囂张,兴许是手握真理的缘故,也可能是从来没把何耐曹放在眼里过。
“呵呵!”何耐曹冷冷一笑。
“哼!”
赵二山嗤笑一声:“傻子!”
下一刻。
他瞳孔骤然一缩,笑容戛然而止,当头迎来一大木棒子。
咚!
一记沉闷的敲棍声,赵二山脑瓜子当场嗡嗡响,手中的掠子缓缓掉落。
他声都没吭一下,噗通一下直接栽倒在地。
呼!哈!
何耐曹单手握著一条一米二长的手腕粗大小的大木棒子,大口呼著气,狠狠咽了口唾沫。
咕嚕!
毕竟这是他第一次干这种事,多少有点激动紧张。
过了几秒后,他俯下身將掠子捡起,伸手探了探赵二山的鼻子,还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