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他转身回屋时,发现地上有两根树杈子,树杈尖头各有一张纸条。
田归同好奇捡起来看,两张纸条的內容一模一样。
他越看。。。。。。眉头就越皱,脸色顿时一沉。
“那娘们说去开会。。。。。。”
“妈了个巴子!臭婆娘要是真给我戴绿帽子,老子砍死你!”
田归同不管这纸条上面的內容是不是真的,必须过去看看才行。
他转身回屋取了把砍柴刀放在后裤腰,拂刀而去。
四分钟后。
田归同来到刘二米的院外,刚想撞门进去的,发现院门没锁。
他从正门大摇大摆走到房门,听著一声声让他气血沸腾的尖叫。
田归同咬著牙,缓缓从后面拔出砍菜刀,眼中满是怒火。
砰!
田归同猛地撞开门,提著刀冲了进去。
当他看到老婆被刘二米按在火炕上欺负的场景时,他当即怒火衝天。
“刘二米!你个狗杂碎!连我田归同的女人都敢睡?!我草擬娘的!”
刘二米嚇得连忙与王琴分离,然后快速跳下炕。
田归同这副要杀人的架势,刘二米整个人都萎了,浑身嚇得哆嗦。
“同哥!这是误会啊!”
“误会!?你他娘的都骑在我老婆身上欺负了,这还叫误会?!”
“草擬娘的!不知道我田归同是嘎哈的吗?!”
田归同抡起大刀,直劈刘二米。
“不要啊归同!你杀了他你会被抓走的!”
“骚烂货!这就护上了?!”
噗!
田归同一脚將王琴踹飞,还狠狠呸了一口:“贱货!”
后者捂著肚子嗷嗷叫。
“同哥!不要啊!我求求你放过我,我真的知道错了!”
歘!
“啊~~!”
田归同握紧砍柴刀,当头劈下!
一刀刀劈在刘二米的身上,哪怕他已经死了,田归同依然挥舞著手中的大刀。
短短十几秒,刘二米连抽搐都做不到就没气了。
白骨森森,红白相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