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耐曹一枚泥丸射出,又一只灰鼠从树上掉下来。
胡秀春则屁顛屁顛去捡。
“秀春姐,我射得准不准?”
“准。。。。。。”胡秀春立马就反应过来了,当即改口:“阿曹你打得真准。”
何耐曹眉头一皱,早知道不告诉她还好玩一些。
嘻嘻!
秀春看到阿曹吃瘪,她心里高兴。
但下一刻。
“哎呀~~!”
她被何耐曹偷袭了。
“阿曹,別闹,我们还要找药草呢。”胡秀春挣扎著。
“我们可以先把药字去掉。”
“啊~~!你。。。。。。你流氓。”
“是吗?”
“呵呵呵!。。。。。。別。。。。。。別挠我,阿曹別挠。。。。。。”
胡秀春被挠得在草地上打滚,笑得花枝乱颤。
“呵呵呵~~!阿曹。。。。。。求求你放过姐姐,嘻嘻嘻!”她被挠的快受不了了,连连求饶。
呼!哈!
何耐曹骑在胡秀春的身上,停止挠痒痒的动作。
他把手撑在地上,缓缓把头靠近,一脸坏笑:“秀春姐,我放过你,那你该如何报答我?”
“阿曹你。。。。。。你欺负姐姐。”胡秀春满脸嗔怪,面如潮红。
“哪有?”
“就有。”
“啥时候?”
“昨晚。哼!”胡秀春把头扭过一边,噘著嘴,闹起了小脾气。
“那哪能是欺负呀?明明是疼你。”
“阿曹你。。。。。。你真是坏死了。要是被奎嫂知道,我该咋做人吶?”胡秀春想起那天晚上就后怕不已。
而眼前这个混蛋,竟然还越来越兴奋,真是气死她了。
还让她拿著那半袋粗粮,足足拿了半个小时,真是过分。
“阿曹你快起开,我要去挖药草。”胡秀春两只手撑著何耐曹的身子,不让他得逞。
“那秀春姐亲我一下,我就起开。”
“真的?”胡秀春一脸狐疑。
“那当然。”
“我才不信呢。”
“那秀春姐不亲,那我可就挠你痒痒咯!”何耐曹说著就撑起身子,两只大手跃跃欲试。
桀桀桀!
他一副坏坏表情。
胡秀春立马开声:“阿曹別~~!我亲。。。。。。我亲还不行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