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兰想起刚才何耐曹偷看她的事情,现在又听到林伟军说何耐曹是强姦犯。
她感觉。。。。。。自己刚才好像从鬼门关里走了一遭,想想就后怕。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道妇女的声音。
“伟军,如兰,吃饭啦!”
“来啦!”林伟军应了一声。
“如兰,总之现在你留在我身边不要到处乱跑,要是万一你出了啥事,我咋跟你家里人交代啊?你让我咋办啊?”
“嗯嗯。”
如兰思绪混乱,她在想,明天到底要不要去赴约?
当时何家一家人在还好,可大路那边到处都是茂密树林,万一何耐曹真是那种人。。。。。。
。。。。。。。。。
次日破晓,何耐曹如约而至。
可他等了接近一个小时,如兰都没有来。
何耐曹也没办法,总不能直接杀上王家吧?
正当他要走时,雷达百米內,出现了红点。
他躲在暗处,看看是谁。
不是谁,来人正是如兰。
此刻的她左看看右看看,像极了偷吃的贼。
“这里。”
何耐曹从密林中走出,身上披著乾草衣,戴著面巾头巾,只露出一双眼睛,完全认不出是谁。
“你。。。。。。”如兰后退一步,有些害怕。
她本来就犹豫著要不要过来,再三考虑之下,还是爷爷病情的份量占据了上风。
里面也有廖晓敏的功劳,两人相处,她能感觉到廖晓敏是一个很真诚的人,说阿曹很好。
所以还是来了。
“別怕,是我。”何耐曹撤下面巾,露出一张俊俏的脸。
如兰这才放鬆一些,但手依然背在身后,后面藏著一把小刀,她始终害怕。
何耐曹拿著樺树皮的盒子,一步步靠近。
“你。。。。。。你先別过来,把东西放下。”
“行!”
何耐曹不跟她计较,把樺树皮放在地上,缓缓后退。
如兰见状才往前把樺树皮捡起,打开后再三检查,看了又看。
確认是昨天那株,上面断根的缺口做不得假,她认得。
“阿曹同志,你等我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