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这些都是我儿子打的,家里的补贴全是我儿子赚的。”
何爹说起何耐曹,脸上都洋溢著自豪。
许兴华有些意外,这何耐曹年纪轻轻,本事倒是不小啊。
像他十九二十岁,又有媳妇儿,本事还不错,真不多见啊。
“小伙子年轻有为,可千万不能骄傲自大、到处惹事儿!”许兴华不由多说了句,也是希望何耐曹能听懂。
毕竟苍蝇不会无缘无故去叮无缝的蛋,他是这么认为的。
“兴华同志,这个你放心好了,我儿子不喜欢惹事,人特別善良,谁对他好,他就对谁好。”何爹自卖自夸,他儿子怎样都是好的。
他拿出散装酒,给大家满上,边说边吃。
“我儿媳更好!嘿嘿!自从她嫁到我们何家,那是喜事连连啊!”
“这不,你们也来了。”
“还有我家老嘎子,特別听话乖巧,针线活,家务,全都是她们俩包的。”
“还有我这位好友李三妹,和她的女儿红莲。何家能熬到今天,她娘俩的功劳最大。”
“老何瞧你。。。。。。净瞎说。”
“呵呵呵!我说的都是实话。。。。。。”
“。。。。。。”
何爹就像开了闸的洪水,一直叭叭个不停,也不害臊。
他不害臊,可廖晓敏与何小慧差点没敢把头抬起来。
还有红莲与李三妹,也臊得慌。
只因何爹说得太夸张了,臭不要脸。
何耐曹也是听得一愣一愣,以前咋没发现何爹有这属性?
发癲了这是?
嗐!
反正遭罪的也不止我一个,让他飞去吧!
兴许是何爹太久没有跟人谈吐过类似话题,別看他现在叭啦个不停,他也是看人说事的。
在他心里,这里没有外人。
帽子叔叔的形象,在何爹心里特別高,特別亲切,跟自家人一样。
“兴华同志,我希望喝完这一顿,咱们还有下一顿。你有空,得多来东屯,我保证有肉吃。”
“呵呵呵!好啊!嘿嘿!”许兴华常年处理事情,精神一直紧绷,也难得一次这么畅快。
“何大爷,来!干!”
“干!”
“来!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