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患者呛到,立即停止。
“好。”
廖晓敏端著糖水,几滴几滴给她喂,很有耐心。
如兰在两人的照料下,糖水一点一点灌进她的小嘴。
半个小时之久,仅仅才灌进三勺糖水,著实不易。
“媳妇儿,你休息一下,让我来。”
“不。。。。。。不用,我可以的。”廖晓敏看起来有些疲惫,手也很酸。
“媳妇儿听话,让我来。”
何耐曹单手扶著如兰,一手夺过糖水,將碗放在炕沿。
糖水温度低没关係,一点点喝不碍事。
昏迷状態的如兰,败血症逐渐好转,气色也好了不少,皮肤看起来没之前那么恐怖了。
温度也有。
过了半晌,如兰身体渐渐有意识般吞咽,这是好事。
半大碗的糖水餵完。
何耐曹抱了好一会才把如兰放下,让患者侧著头,不然呕吐会呛到。
如兰身子开始逐渐发热,廖晓敏则用温热的毛巾给她擦身子。
如脖颈,腋窝,腹股沟,一遍又一遍擦拭,把廖晓敏累得够呛。
“媳妇儿,辛苦了。你去休息吧!我看著就行。”
何耐曹看著媳妇儿就一阵心疼,忙活了两个小时,都没咋停过。
把她累的。
“可是。。。。。。”
“放心,接下来不用擦身子了,敷敷额头就行。你到小妹那边去睡吧。”
“我。。。。。。我想陪你。”廖晓敏也不想阿曹一个人受累,夫妻之间就应该同甘共苦。
“嗐!那好吧!”
强行让媳妇儿去妹妹那边也行,但这边孤男寡女的,媳妇儿留下来也好。
“那媳妇儿你睡中间,这样我也能看著她。”
“嗯吶!”
廖晓敏抱著何耐曹,三人挨得很近。
虽然土炕还有很宽的位置,但被子就只有一张,而且被子几乎盖都在她们两个女人身上,他则露出大半边身子。
不过何耐曹在炕头方向,温度稍微高一些。
北方的土炕基本是打横睡的,枕头在炕沿。
。。。。。。。。。。。。。。。
次日临近破晓,天刚有一点点亮光。
廖晓敏的生物闹钟自然醒,她习惯性伸手抱了抱,空荡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