歘!
何耐曹划动火柴,重新点燃马灯。
他把乾草铺在地上,然后以包裹做枕头,关掉马灯,呲溜一下躺了下去。
六月的晚上有点凉,深夜可能更冷,不过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將就一晚上吧。
红莲在被窝里听著何耐曹铺乾草的声音,內心思绪万千,难道阿曹在嫌弃自己吗?
明明是阿曹先提出来的。。。。。。
现在却临阵脱逃?
红莲都已经做好心理准备了,可阿曹寧愿睡地上?
先不说別的,这里的炕都是冷冰冰的,没有被子半夜会很冷的。
“阿曹,你上来吧。”
“啊?”
“我说让你上来,一。。。。。。一起睡,半夜冷。”红莲不忍心阿曹受凉。
“这。。。。。。这样不太好吧?”何耐曹脑袋一歪,其实他也想啊,现在躺了一会都感觉有点凉颼颼的。
听到这话,红莲心想阿曹一定在装,明明那么好色,非要装君子。
而且以后就是夫妻了,有必要这么生份吗?
还是说。。。。。。阿曹真的在嫌弃自己?
毕竟她没有廖晓敏那般柔情贤惠。
不过她不服输,她自认为自己不丑。
“我都不怕,你怕啥?”
何耐曹还是没动静,红莲见状又补充道:“放心,我不会跟晓敏说的。”
她心想著,要是被晓敏知道未领证就跟阿曹睡在一起,晓敏肯定会笑话她的。
所以红莲可不会主动告诉晓敏这档子事儿。
“当真?”
何耐曹还是犹豫了,经过前两次与老姐的经歷,他知道自己睡觉会不老实的。
万一半夜。。。。。。发生了啥呢?
咋搞?
会不会被红莲打死?
可红莲一句话给他干冒火了。
“你还是不是男人啊?”
歘啦!
何耐曹一下就钻进被窝了,睡得直直的。
哪怕是个男人也受不了这句话的侮辱性,太特么欺负人了。
“红莲姐,这可是你让我睡上来的嗷!万一我半夜做了啥事,你可不要找我算帐嗷!”
何耐曹提醒到,还故意往外蹭了蹭。
而被子往中间一沉,將两人隔开。
“我。。。。。。我不会的。”红莲细细说了句。